付維鈞身為這一代青江幫沙元英的弟子,天資是足夠的,而且青江幫不隻是一個幫派,也是一大流派,共分為南北兩幫,隔江而治。付維鈞是北青江,另外的一派南清江,但是年輕一代的南清江人物,卻是被付維鈞狠狠的壓蓋下來,甚至是在武林大會上,都沒有出席!
付維鈞出去之後,單手提刀,下樓之後,直接縱身攔住了陳飛雲的去路:“陳兄,在下付維鈞,想要領教一下陳兄的劍術。”
他待陳飛雲反應過來,隨後抽刀出鞘,這是一柄單刀,形如一般捕快所用的佩刀,但是更輕,薄如蟬翼,輕輕一彈,便是顫動不止,發出陣陣清鳴。這種單刀更難掌控力道,使用的人很少,陳飛雲在學純陽劍的時候,師父曾經簡略的說過一種薄翼刀,現在能打造出薄翼刀的匠人,不多。這個付維鈞,佩刀居然是薄翼刀,真的是讓陳飛雲有些驚訝。
“此人是小宗師。”陳飛雲心中不禁感歎,該來的還是會來,他本來就是在看到了那個男子之後,便清楚了虛名所帶來的各種不利之處,但是沒有想到,真的來了年輕一代的小宗師高手找上門。這一次算是避不過去了。
“薄翼刀,家師曾經以此刀連斬六位小宗師,確立了青江幫的威望,今日,付某以薄翼刀,來領教一下陳兄匹敵四位小宗師的劍術!”付維鈞的神色鄭重,他以堂堂正正之名,來領教陳飛雲的劍術,如果陳飛雲真的不願意與他交手,就算是陳飛雲懼了他付維鈞!
陳飛雲苦笑不已:“真是江湖名聲害人不淺啊。酒鬼大叔說的果真是至理名言。”名聲贅人。
他沒有抽出定秋風:“我並不是劍客,對於劍術方麵,或許還不如你懂得多,你既然想要和我交手,也不知道這處馬道,算不算的最好的地點。”
付維鈞麵色一變,隱約間已經是有了怒氣,陳飛雲不用佩劍,反而隻是用一柄油紙傘,對於他來說,已經是一個小小的侮辱:“看來陳兄已經是勝券在握了,付某人也便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