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腳下,小溪流水潺潺,順著看去,有十幾戶人家正在生灶,現在已經是傍晚,也是該生火做飯準備安眠。
老人一個人住在最上遊的地方,三間茅草屋,每天無所事事,倒是沒有窮到吃不起飯,而是到了他這個境界的人,對於五穀雜糧的要求越發的小了,現在雖說不上是不用飲食起居,但是也大致上差不多了。按照道門的說法,便是接近辟穀的境界了。
陳飛雲將馬車停在山村的入口,向人打聽太師尊在什麽地方。
“老秦啊,老秦在最上麵的那處人家。”陳飛雲攔下一個剛剛忙完農活,準備回家的精裝漢子,漢子聽聞是老人的小孩子來找他,就為他指點住處所在。
“謝謝了。”陳飛雲笑了笑,牽著陳嘉沛的手往上走去,那處最遠的人家已經是炊煙嫋嫋。
“嘉沛,咱們來的還算是時候,我太師尊這個時候怕是在生火做飯,也不用咱們動手了。”陳飛雲笑著,慢慢帶著陳嘉沛走到了太師尊家的門口。
一條大黃狗慢悠悠的出來看著陳飛雲,嗅了嗅,似乎是覺察到了陳飛雲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並沒有大聲叫喚,隻是繞過了陳飛雲來到了陳嘉沛的身邊。
陳飛雲蹲下來看著這條大黃狗,不過是農家的一般土狗而已,但是卻有一種奇特的靈性,似乎能聽懂人話似的,在看到陳飛雲蹲下來和自己對視之後,頓時失了興趣,吐了吐舌頭孤傲的向前走。
“噗嗤。”陳嘉沛忍俊不禁,這條狗還真的是有意思啊。
“飛雲啊,你今天才來啊。”老人從廚房中走出來,到了他這個境界的人,靈覺敏銳,外麵的風吹草動都瞞不過老人的耳目,不過是想不想管而已。
陳飛雲也是明白到了大宗師之後產生的種種變化,有些靦腆的笑了笑:“太師尊好久不見,上一次還是在槐山那邊見了一麵,這一次來您這兒,我也沒有帶什麽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