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太師尊要撮合自己和陳嘉沛,但是陳飛雲還是覺得很尷尬,因為畢竟是初經男女之情,並沒有太多的經驗,那一次在霜海,還是因為服用了**來才來了第一次,這一次呢?陳飛雲著實是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飛雲啊,你也不用擔心,隻是同住一個房間而已,並非是說讓你們出現什麽問題,這一點你還是可以放心的。”老人笑了笑,似乎是看出了陳飛雲的顧慮,“如果你實在是不想住在房間中的話,也可以住在廚房裏,或者是在外麵住上一夜,這都是可以的。”
在廚房住下?陳飛雲思索良久,還是選擇了和陳嘉沛一起住在另外一個房間中,他不是神仙,並不能做到百病不侵,在廚房那種四麵漏風的地方,保不準第二天就會染上風寒。以他的體魄,如果真的染上風寒,想要痊愈是更加的困難了。
老人明白陳飛雲的想法,但是更多的還是對於陳飛雲的擔憂,這孩子隻不過是初入江湖,不知道裏麵的很多詭計多端的人到底是在想一些什麽東西。比如說這一次,明麵上是莫家在針對他,其實暗地裏不知道有多少的世家大派,也在打著莫家的幌子對陳飛雲出手。隻不過是他不知道而已。
世道險惡,老人現在能做到的,隻不過是讓陳飛雲的實力更上一層樓,到時候才能做到麵對各種危險的時候,能夠讓他全身而退。這個時候的陳飛雲,即便是到了小宗師境界的巔峰,在老人看著,還是不夠,不入大宗師,終歸是江湖上的一粒渺小的塵埃,隨時會有人來針對他。
吃完飯之後,陳飛雲和老人兩個人在小院中閑聊,在說到了酒鬼大叔和趕車師傅的時候,老人的話匣子才算是徹底的打開了,這兩位弟子是他的得意門生,也是他最猥瑣的兩個門生。
“之前我也算是收了很多的徒弟,但是可惜了,在外麵還沒有過幾年,基本上就被人給害了,也是怨他們的世道不好,不知道隱藏自己的身份,在被人知道了他們是天門一脈的身份之後,基本上就隻有在外界逃亡的份上了。”老人感慨萬千,“之後才算是遇上了這兩個人小子,還不錯,隻是這兩個小子並不是一開始就拜在我的門下,而是在江湖上的小門派中混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