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是誰?”陳飛雲問道,眼神平靜。
“很好,臨危不亂,很好,和方叔叔的說的有一點不同,你並不是有勇無謀,還是有點腦子的。”那人笑了笑,丟掉黑色頭盔,劍柄已經漸漸握緊,“在見到我之後,依舊如此的震驚,真的是很少見了。”
“你的氣勢很驚人嗎?為何要這麽說?”陳飛雲看著這位年紀輕輕的黑甲軍將軍。
“來吧,讓我看看,你這位來自槐山一脈的高徒,究竟是有多麽的可怕吧!我真的是想要見識一下什麽才是道門的強大!”年輕將軍說著,劍鋒一寸寸的從劍鞘中拔出,一寸寸的寒光折射在陳飛雲的視線中。
標準的製式軍中佩劍。
“你想和我比試?”陳飛雲問道。
年輕將軍抽出長劍,雙手握劍:“不是比試,而是為取你項上人頭,這一點,希望你能夠明白過來,這不是同一件事情,你的實力,不足以讓我平等的和你交手。”
“初入大宗師境界嗎?”陳飛雲輕笑,他轉頭對季鬆陽說,“季師伯,幫我看著一點附近的動向,我想和這位黑甲軍的高手好好地交流一番,也讓他知道,什麽才是道門的劍法,和軍中的殺人劍法,有何不同之處。”
初入大宗師境界啊,還真的是少見,而且如此的年輕,如果被人知道了,肯定要驚起一地下巴。這一代的年輕人之中,最早到大宗師的,也就是墨眉師兄了。這位沒有想到,竟然也是大宗師的境界,雖然是初入,甚至是沒有更深的踏足。單純是境界的上升,突破了小宗師境界而已。第一步尚未踏足。
陳飛雲緩緩抽出背後的劍匣,裏麵的定秋風帶著劍鞘出現在年輕將軍的眼中。
古樸,大氣的劍鞘,劍柄,劍格,都讓年輕將軍不由得為之側目。
“這麽一柄絕世好劍,竟然在你的手中,還真的是太浪費了一點。”年輕將軍輕笑,“不過還好,等過了一會兒,這柄劍,自然是有自己新的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