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們這兒的人都很喜歡肉食,今天看到了,才算是明白過來。”夜晚,載歌載舞的仲孫家中迎來了一位新的客人,他是陳飛雲。
一身青衫,一頂氈帽被他拿在手中,背後的劍匣沒有卸下來的意思,看著前來迎接自己的仲孫雅康,才是微微一笑,互相寒暄了一句。
“確實是比較喜歡肉食,但是可惜了,這兒是大漠,很多的東西都吃不到,像這種烤全羊,也唯有在我仲孫家才能有機會一個月吃一次了。”仲孫雅康回應,隨後帶著陳飛雲一起走入到了仲孫家的待客廳附近。
此時還沒有幾個人在這兒帶著,仲孫雅康和陳飛雲在會客廳中閑聊。陳飛雲自然也不會傻到和仲孫雅康在這種地方說起合作的有關事情,隻不過是問了問風土人情,和這兒的特色美食之類的。
仲孫晨政在大廳中聽說這件事,隻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說起更多的事情。仲孫雅康樂意和誰一起閑聊,都不是問題,反正和他相比,自己的實力擺在這兒,除非他也能到小宗師境界,否則一切都是無用功。武人的境界提升之難,又豈是他這種讀書人能夠忍受下來的。
陳飛雲等了很久之後,今天的晚宴才算是開始。
仲孫晨政坐在主位上,兩手邊是仲孫家的老人,再往下對坐的是仲孫雅康和陳飛雲兩個人,之後就是仲孫家的諸多主事人了。其餘的一些人,則是在外侍候。陳飛雲聽著仲孫晨政談及此地的建設,覺得頗有一點無聊的意思,並未認真聽著,而是自顧自的讓身邊的美貌侍女倒酒。不過綠洲帶中的酒液晶瑩剔透,入口幹冽,沒有火辣辣的感覺,和陳飛雲之前喝過的各種酒大相徑庭。按照剛剛仲孫晨政的說法,這是滄州府特製的酒液。
“遠道而來的客人,這一次因為我們的疏忽,讓客人受了委屈,這一杯酒,我先敬客人。”仲孫晨政的聲音忽然大了起來,起身對陳飛雲說道,眼神明亮,似乎想要看穿陳飛雲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