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是不信任,而是忽然間想到了前幾天傳來的消息,聽說中原的其他幾大州府傳來消息,是有一位被通緝追殺的人,姓陳,一頭白發,還真的是和客人比較的相似。”仲孫晨政喝著醒酒茶說道,“既然客人不願意說出真名,還真的需要我親自說嗎?”
“沒有這個必要了。看來你的消息真的挺靈通的,這種消息我還以為沒有傳到滄州府呢,看來還是小看了作為一個綠洲帶的首領的消息渠道了。”陳飛雲看起來沒有半點的可惜之情,更多的還是淡漠,“然後你想要說什麽,殺了我,去領賞,還是想要做什麽?”
“聽說陳公子你是道門鶴鳴山一脈的分支弟子,對吧?”仲孫晨政的臉上浮現笑容,慢慢的放下茶杯。
陳飛雲劍匣大開,定秋風已經出現在人前:“看來你所圖不小啊。”
“人非聖賢,有這樣的想法,很正常不過了。”仲孫晨政拍了拍手,一陣甲胄撞擊的聲音在四周響起,十幾位仲孫家的精英都身穿甲胄,腰懸彎刀,手中提著一柄彎刀看著陳飛雲。這些人雖沒有幾個人到了小宗師的境界,但是足以牽製陳飛雲的部分行動能力了。
“看來你的準備很充分啊。”陳飛雲冷笑。
“不用陳公子的誇獎了。這隻是前奏,如果陳公子還不願意繳械的話,接下來就是整個綠洲帶的人都會來殺你了。”仲孫晨政隱含威脅的意思。
“那我今天就來看看仲孫先生你這位小宗師巔峰的高手,究竟是有一些什麽手段吧!”陳飛雲劍氣肆意展開,定秋風在出鞘的瞬間,陳飛雲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變化不定,完全沒有剛剛的滴水不漏的錯覺了。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人,在一瞬間跌落神壇了一樣。
仲孫晨政心中穩定下來。剛剛陳飛雲在酒席上的時候,完全是無法做到在任何角度對他出手,現在就已經結束了這種狀態。換句話來說,陳飛雲的防守做的很不錯,但是很可惜,如果換做是在戰鬥狀態,很難保持在那種滴水不漏的狀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