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東流的身子如浮萍般轉眼間已經飄**出陳飛雲的身邊。這是他的武學,若非如此,剛剛的一掌下去,陳飛雲至少能把他打成重傷,甚至是可能斷掉他的武人一途。
“很可怕的對手。”具東流擦去嘴角的血跡,眼神越大的犀利了,一年的時間裏麵,他自從來到了石門城,百戰百勝,無一敗績。這個時候,才算是體會到什麽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陳飛雲此人,很恐怖。不知道為何隱居在這個小小的石門城之中,如果他願意的話,至少可以成為很多名門大派的上賓,甚至是可以為李家效力!
“還要繼續嗎?”陳飛雲看著具東流,平淡的問道。說是問,倒不如是對於這場無所謂的交手的休止符。他對於和不對等的對手交手,是覺得很枯燥乏味的。相比之下,具東流更像是在死纏爛打。
但是,楚荊歌的事情既然已經暴露出去,必須要鏟除所有的後患!絕對不允許有人和楚荊歌繼續接觸,也絕對要把這個年輕人殺了才行!
“上!我來攔著他!”具東流的神色變得猙獰起來,他不相信,修武十幾年來,竟然還有人能在同境界做到這個地步,這簡直是就是和李牧嚴一樣的人傑了!不,或許是比李牧嚴更加的可怕!李牧嚴雖強,但是不會做到一掌差點把自己打成重傷的情況,而這個莫雲,卻能做到。
陳飛雲有些無奈。他性子在一年的沉寂下,早就是變得平淡很多,到東海是一個很好的決定。
但是很可惜,具東流剛剛做了很錯誤的決定,他天真的以為,自己能攔住陳飛雲這麽一位小宗師巔峰的武人高手,這是很不現實的一件事情,不用說是他了,就算是李牧嚴這樣的東海第一人傑在這兒,也不敢這麽說話。隻不過陳飛雲現在的身份依舊沒有泄密,他並不知道陳飛雲的真實身份,要不然的話,早就是掉頭就跑,哪管什麽楚荊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