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雲看著已經是倒在血泊中的具東流,天空的鵝毛大雪依舊在繼續,沒有停止的跡象。
“我沒有對任何人出手的想法,但是你逼我出手,怨不得任何人。”陳飛雲看著他,不知道應該怎麽來安慰這個在短短的半個時辰中,不斷遭到打擊的同齡人,“你和我的年紀相差仿佛,如果不來招惹我的話,可能會有更加光明的未來。”
具東流咳出一口淤血,才算是好了一點,能說出來話:“職責所在,我東海龍宮一直在追尋陳飛雲的蹤跡,好不容易找到了和陳飛雲接頭人的子嗣,自然是要好好的排查了,隻是可惜了……”
這話他沒有說完,陳飛雲的劍已經劃過他的脖頸,他再也沒有辦法開口了,隻是震驚的看著陳飛雲,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抱歉,我就是那個你們一直在找的人。”陳飛雲微微一笑,看起來很燦爛,他發絲間還有幾縷白發飛揚,確實是陳飛雲的特征之一。據說他少年白頭。
在這個時候見到了一年以來一直在追尋的人,可能就是他現在最大的心願了,畢竟是從中原的一位高手,曾經大鬧了中原的各大州府。現在來到了東海,也不知道會掀起什麽樣的腥風血雨。
楚荊歌竟然是自己接頭人的孩子,這是陳飛雲沒有想到的事情,但是更加讓他生氣的,還是被人發現了接頭人。陳飛雲已經在極力避免這件事了,一年以來,都沒有聯係過他,現在依舊死在了別人的追殺之下。如果不是陳飛雲這一次閑來無事,半夜的時候出去看了一下,否則楚荊歌可能也會成為別人的劍下亡魂了。
陳飛雲感慨了一句,隨後回到鐵匠鋪子。
快要離開這兒了。
他在鐵匠鋪子裏麵待了也有段時間了,但是到了現在,依舊是不得不離開,不能為老師傅他們帶來麻煩,因為接下來就有人找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