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個地方,才是讓陳飛雲哭都沒有地方哭去。他跟著酒鬼大叔和趕車師傅闖**的時候,也曾經被他們兩個人灌過酒,但是沒這麽嚴重,這一次不是灌酒,而是硬喝了。不喝不行。這是家宴,也是讓陳飛雲認識一下燕王府的諸多親人。肯定是要好好的讓陳飛雲體會一下來自燕王府的熱情。也正是這種熱情,一度讓陳飛雲很受傷。
尤其是其中的李牧嚴,簡直是灌酒小能手,什麽“感情深一口悶”這種騷話,從李牧嚴嘴裏麵說出來,也沒有看到燕王有什麽不愉的神色。
“還好吧,到時候再說。”陳飛雲感慨。
長樂起身走到陳飛雲的身後,為他溫柔的揉肩,一雙玉手柔弱無骨,輕輕的為他拂去所有的疲憊,讓他甚至有點倦怠的意思,想要倒頭就睡。
“你是長樂未來的夫君,如果有什麽不想做的事情,先跟我商量一下吧。雖然都說男主外,但是我在父王那裏,還算是得寵,應該能說上話。”長樂的聲音很輕,怕驚擾到陳飛雲一般。
陳飛雲沒有回應。
過了一會,陳飛雲輕微的鼾聲在閨房中響起來,長樂看著陳飛雲疲憊的臉,不由得伸手撫過他嘴邊略微紮手的胡茬,這幾天的時間,陳飛雲確實很疲憊,昨天才和具滄海一場大戰,耗費了太大的精力。之後再點將台廣場上,又有人想要趁此機會刺殺他,更加加重了陳飛雲的疲憊。今天在長樂這兒,才算是真正的放鬆下來,嗅著身邊女子的清香,混合著房中檀香,竟然一不留神就在這兒睡下。
長樂開門讓婢女將陳飛雲手腳輕輕的抬上床,自己則是出了房門,帶著兩個婢女去了燕王王妃,即長樂的母親那邊。
燕王妃自然也聽說了今天中午的家宴上,陳飛雲喝了很多酒的事情,事實上,這一次女眷都沒有上台,隻是男子在相互勸酒,說是相互,其實都圍繞在陳飛雲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