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大婚那一日,東海的名流基本上都來齊了。陳飛雲的新婚宅院也已經修葺完整,張燈結彩,鑼鼓喧天。他穿著一身新郎官的衣服,聽著外麵的嘈雜的聲音,略微的失神。這種事情,在這之前,想都不敢想,但是卻真實的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有一種恍如夢遊的錯覺。
“陳兄,恭喜啊。”有人走到陳飛雲的身邊,語氣愉悅。他是許文觀,雖然具滄海敗在了陳飛雲的手中,並不能影響他和陳飛雲之間的情誼,隻不過這幾天的功夫,並沒有出現而已。
“原來是許兄,最近也沒有見到許兄,還以為你是回到了宗門。”陳飛雲回過神來,回應了一句,隨後環顧四周,陳宅中已經到處都是人了。
這一次的大婚,是盛事,很少見。燕王的掌上明珠嫁人了,而且對方是這一代年輕人中橫壓一切的武人,這個消息傳出去之後,雖然也有許多的年輕權貴不服,但是一想到陳飛雲之前在點將台上的表現,以及在點將台廣場上出手的那些畫麵,所有的不服氣也隻能壓在心中了。這樣的怪胎,何必繼續和他糾結下去?隻不過心中還是會感慨一句好白菜都被豬拱了。
其實這一次陳飛雲和長樂的大婚,並沒有太過於嚴格的進行。因為陳飛雲無父無母,老鐵匠在三年前去世了,至於其他的家人,如果他的師兄弟算上的話,應該算是親人。但是很可惜,他們並不在東海,都在中原。
所以,陳宅這裏不過是走個過場,其實還是在燕王府舉辦的大婚。此時的人們更多的是聚集在燕王府,等到陳飛雲帶著年輕人來提親,接花轎的時候,燕王他們已經在府門前等候多時了。
“他以後還真的是成了我的妹夫。”李牧嚴心中都在滴血。雖然知道這一切都已經成為定局,但是依舊覺得很荒唐,因為陳飛雲實在是太別扭了。他臉上又不能表現出來不悅,要不然又被人添油加醋的傳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