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從中間攪了這麽一杠子,獨孤楚風不樂意了,昂首問道:“你們是什麽人?別是騙子吧!一千五百兩黃金,拿得出來麽?”
那背矛的青年淡淡一笑,道:“我花真金白銀買東西,還要自報家門的麽?你又是什麽東西?來管小爺的閑事!不服氣的,你加價啊!”
這背矛的黑膚青年這麽一叫嚷,獨孤楚風頓時啞口無言,臉皮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居然什麽話都沒說,生生吞了這口惡氣,一屁股坐下了。
他之所以肯這麽老實,原因其實再簡單不過了。因為他怕,他怕這一主一仆其實是公孫氏的托,萬一自己一鬥氣,再加把價錢上去,這口大鍋可就要自己背了。
一千五百兩黃金!誰傻啊!
獨孤楚風不吭聲作了縮頭烏龜,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瞟向了公孫逸塵,看這位年輕的公孫家主又會如何應對。
公孫逸塵還未開口,他身旁的幾名公孫氏族人已經滿臉緊張的死死拉住了他。
“家主,不能啊!一千五百兩黃金,以我們眼下的資金鏈,兜不住的,會出大事的!”
“請家主三思,切匆衝動!”
“或許還有別的辦法!家主三思!”
在幾位族人的勸阻之下,公孫逸塵終於還是歎了口氣,閉上了眼睛,什麽都沒有做。
這時,台上的老拍賣師又高聲叫了一嗓子,“黃金一千五百兩,這位客人出價一千五百兩,還有沒有人加價?”
一連喊了三遍,全場出奇的安靜。
“好!這宗交易成了!請客人稍候,我們會有專人和您接洽。”老拍賣師笑得滿臉都是褶子,跟朵老**似的。
一塊血獅髓居然拍出了黃金一千五百兩的天價,在這位老拍賣師的職業生涯之中,這還是第一次,堪稱收官之作。
不一會兒,便有鬥寶閣的幾名執事去到了那一主一仆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