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十幾條大漢縱身躍上了花舫,將船艙團團圍住。
“裏麵的人聽著,我們老大相邀,請出來一敘!”一名黑衣人大聲嚷道。
船簾動了動,從裏麵傳來一個清亮的聲音道:“找我聊天?沒長腿不會自己進來麽?”
喲!聽著裏麵這位還挺橫!滿船的黑衣人全都樂了。
為首的公孫逸塵輕咳了一聲,說道:“聽說閣下在青州城得了一塊血獅髓,把東西交出來,我不傷你性命便是!”
話音未落,門簾一卷,從裏麵鑽出兩個人,正是在拍賣場裏的那一主一仆。
那背著短矛的黑膚青年抱著胳膊大笑道:“大膽蟊賊,居然打劫到本衙內頭上來了,你們挺有本事的嘛!”
“不過,四海之內皆兄弟!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多個朋友多條路!咱們若是交個朋友,那個血獅髓麽?也是不能給你的!”
這黑膚青年嘴皮子真麻溜,漂亮話說了一圈,最後還是根本不鬆口。
公孫逸塵懶得跟他囉嗦,沉聲道:“這裏有金票八百兩,還有一塊玉蠍髓,你若是願意,就拿血獅髓來換。”
“哦?還有這等好事?你們到底是不是劫道的綠林好漢啊!我要是不肯換,你們還是會殺人劫貨的吧?”那黑膚青年笑嘻嘻的說道。
這幾句話說得公孫逸塵藏在黑巾下的老臉一紅,他本來就沒幹過這等殺人越貨的事情,而且以他的心氣脾性,對這種剪徑蟊賊的行為實在是不屑。
可是沒辦法,他必須要得到那塊血獅髓,因為那青州使曾經暗示過他,拿不到血獅髓,搏美人一笑,他公孫逸塵就等著乖乖服食五石奇花散吧!
“識相點!把血獅髓拿出來!不單饒你一命,你也不至於血本無歸!”公孫逸塵說話的底氣嚴重不足,可見他實在不是做土匪的料兒。
哪知那黑膚青年不僅沒有害怕,反而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