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白天的,南司衙門裏鬧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可正主杜千戶和他的女徒卻遲遲未現身,這又是為什麽呢?
原因很簡單,因為這兩人正在白日喧**,躲進小樓成一統,管他春夏與秋冬。
杜千戶大人的辦公屋內門窗緊閉,有兩人在裏麵正玩得不亦樂乎。
杜千戶今年四十六歲,正值壯年,好女色。
杜長林一共有五名入室弟子,此刻被他抱著的女子厲豔便是其中唯一的一名女弟子。
厲豔此女風情萬種,一入門便勾得幾位師兄魂不守舍,大獻殷勤,她至今仍周旋在幾位師兄身邊,待價而沽,隻是誰也不知道,她早就被杜長林這老鬼玩上了。
這厲豔不僅擅長玩弄感情,更懂得利用女色為自己謀求福利,這一次杜長林被選入錦衣衛,她便動了做官的念頭,非要杜長林給她也謀個一官半職,而且官帽子太小了還不行。
所以這對苟且師徒才把主意打到了沈咬虎的身上。
沈咬虎在錦衣衛中一無根基,二無人脈,模樣看起來又呆呆傻傻,在這對師徒眼中,正是一塊肥得冒油的大肥肉。
本以為憑著杜千戶大人的厲害手段,對付一個走狗屎運的傻子官兒,當然手到擒來,哪知道當日在抓捕沈咬虎的時候,差點陰溝裏翻了船,事情越鬧越大。
“杜千戶!杜千戶在嗎?”門外傳來了急促的叫嚷聲。
這名傳話的錦衣衛心急如焚,隻差砸門了。
杜長林聽到動靜,連心高聲道:“杜某在此!正在午休,有什麽事嗎?”
杜長林一邊說著,一邊示意女徒快些起身,畢竟兩人有師徒名分,被人撞見**就不好了。
那名錦衣衛連忙隔著門窗大聲道:“同知大人有令,請杜千戶立刻趕到前院。北鎮的人把咱們的大門砸了,說是要找一個叫沈咬虎的百戶。”
杜長林猛的一驚,一邊飛快的穿衣服,一邊怒道:“北鎮那幫兔崽子好大的膽子!敢來南司鬧事,等本官去打斷他們的手腳,好好收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