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輪到劉明不敢多說什麽了。
這半個月來,北鎮與南司在外麵明爭暗鬥了好幾場,雙方互有損傷,可隻要是杜長林的那幾個徒弟出陣的,北鎮從未討到半點便宜。現在這隻大老虎親自下場,打咱們這群不是跟鬧著玩似的。
“怎麽?各位敢來南司衙門鬧事,不敢與我杜某人較量?嗬嗬!杜某人在江湖上素有薄名,也確實不便欺負你們,不如這樣吧!就由我的女徒厲豔出戰,你們若是連個女流之輩也打不過,那就夾著尾巴滾蛋吧!”
杜長林獰笑著,踱步到了身後的台階上,將厲豔從人群之中請了出來。
錦衣衛諸人見了他走的這幾步,紛紛倒抽了一口涼氣。
杜長林一共走了六步,有四步是踩在院子裏的青石板上的,還有兩步是踏上了台階。
他踏出的前四步,在青石板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清晰的腳印,仿佛用刀斧雕刻般。
這前四個腳印,顯示出了此人內功精湛,實力超群,而最後兩步留在台階上的腳印,卻令人有些匪夷所思,駭然不已。
台階是中空的,虛不受力,可是他依然留下了足印,而且並非將台階踩塌。
看起來倒像是當初澆鑄這幾級台階時,故意留出的足印,可是所有人剛剛都看在眼裏,分明是他踩出來的。
這等精深的內功變化,已然到了入微的境界,難怪這杜長林氣焰囂張,初入錦衣衛便敢做出那等惡狂之事,全因為他有恃無恐啊!
掃了一眼四周眾人的反應,杜長林很是滿意。
他自退出江湖,踏入官場以來,一無人脈,二無背景,靠的就是自己這一身精強無敵的武功。
錦衣衛就像剛才被他踩過的那幾級台階一樣,隻不過是他杜長林的踏腳石,總有一天,他會手握軍鎮大權,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才是他杜長林的畢生追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