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惡人自有惡人磨!許言棋自詡多智,可是遇到這油鹽不進的官場老油子,一點辦法也沒有,被人家牽著繩子跟著走,招搖過市,像極了一條賴皮狗。
蘇婉清又畏又怕,怯生生的跟在後麵。
三人從荒郊野外一直走到了城門口,見著了四周的人煙越來越旺盛,蘇婉清的膽子也漸漸大了一些。
這一路上,她想了很多,特別是經曆了剛才的一番驚險之後,她有種脫胎換骨,再世為人的感覺。
她決定先跟這名錦衣衛回去,說不定還能見著父親,當麵說清楚,或許能還父親一個清白。
三人穿過城門,走在大街上,一路上不斷有行人向他們投向詫異的目光,不過錦衣衛凶名赫赫,並沒有人敢上前過問。
三人一直來到了北鎮錦衣衛衙門,遠遠的見著那名錦衣衛,門口便有人不嫌親熱的打招呼起來。
“劉總旗,您這是辦差回來了?嘿!看來是又捉到要犯了?厲害!”
“咱們劉總旗出馬,萬無一失,從來都是馬到功成!”旁邊一名錦衣衛笑道。
北鎮錦衣衛總旗劉明帶著兩人一路進了北鎮衙門,心裏那個得意勁,別提有多舒爽了。
“多虧老子神機妙算,總算逮到條大魚!這回可以向千戶大人邀功請賞了!”劉明在心中默默的盤算道。
不一會兒,劉明招呼部下,讓他們先將蘇婉清帶到監房去,他要親自拾綴拾綴這個細皮嫩肉的小**賊,看看從他嘴裏能掏出多少東西來。
兩名錦衣衛帶著蘇婉清從白虎堂出來,穿過長廊,來到了一排監舍前。
這是北鎮錦衣衛的監舍,平時用來關押一些疑犯,也算是通往詔獄的中轉站了。
蘇婉清被輕輕一把推進了監舍,聽到裏麵有人聲,抬頭一看,發現自己全家人差不多都在了。
父親蘇長卿、母親林楓,還有那位看著自己從小長大的吳叔叔,全都被關押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