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舍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一隊錦衣衛魚貫而入,分列兩旁,看這架勢,似乎在替某位大人物開道。
果不其然,幾名北鎮錦衣衛百戶擁著一位身穿黑袍的年輕人,一齊走了進來。
那名南司百戶先是愣了一愣,等他看到了那位年輕人的麵容時,嚇得當場揖首,口中稱道:“卑職不知雙司鎮撫大人來到,有失禮數,有失禮數啊!”
來人正是統領北鎮和南司的雙司鎮撫沈劍心!
此刻,沈劍心一襲黑袍,麵沉如水,雖然他是這滿屋子錦衣衛之中唯一一個沒有穿飛魚服的,反而更顯得地位尊崇,高人一等。
隻看這些錦衣衛對他的恭敬態度便知道了。
蘇婉清隻一眼便認出了沈劍心,一顆芳心頓時狂跳了起來。
蘇長卿不認得沈劍心也就罷了,吳真和林楓卻是見過他的,兩人先是一陣茫然,隱隱覺得最後進來的這年輕大官有些眼熟,一時卻怎麽也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他。
終於,楓姨想起來了,在她的記憶之中,那個窮困潦倒,被自己辱罵也不生氣的小書生,和眼前這位令錦衣衛們眾星拱月般對待的鎮撫大人,終於重疊在了一起。
“是你?怎麽是你!這,這怎麽可能?”楓姨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脫口而出道。
沈劍心仿佛沒有聽到楓姨的聲音,一臉平靜的向劉明問道:“案子審得如何?”
劉明大大咧咧的笑道:“回沈爺的話,這老頭嘴硬不肯招,我們聽沈爺的吩咐,沒有動刑。倒是另一條線上有了點收獲。”
“這小子把蘇姑娘騙到城外,意圖不軌,被我們抓了個正著!”劉明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尖捅了捅地板上的許言棋。
沈劍心皺了皺眉,他沒想到許言棋這狗頭軍師居然還有這等狗膽,之前倒真小瞧他了。
“沈劍!真的是你?你抄了我家?”蘇婉清又羞又怒,忍不住高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