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靖愁不以為然,對著身邊的小太監招了招手,“小李子?”
那小太監伺候慣了,立即遞過來一根煙槍,曲靖愁接過來,抽了兩口,這才慢悠悠地說道:“三上大佐,你多慮了。我們大內密宗門一向低調,從不正麵與那些江湖人士往來,很多生意都是借著潮頭幫在做,那個叫陳真的雖然厲害,但跟我無冤無仇,怎麽可能打開封皇宮的主意?”
三上澤田見曲靖愁的態度傲慢,心中有些不喜,陰沉著臉說道:“曲先生,看來你還不知道,根據我們情報部門的調查,這個陳真和你描述的在五站破壞我們醫務所的人很相似啊。他能去破壞我們合作的醫務所,為什麽就不能去搗毀你的皇宮?到時候恐怕你的老巢被人端了,還一無所知呢。”
曲靖愁聽到這裏,微微皺了下眉,回頭問白不群:“噝,不群,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和陳真已經交過手了嗎?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白不群不敢怠慢,趕緊躬身答道:“回公公,奴才的確在恩孝祠堂與陳真交過手,他武功實在太高,奴才和花綺樓兩個人也不是他的對手,恐怕隻有大內七禽聯手或者公公親自出馬才能打敗他。但他絕不是後來出現在五站地道口的那個人,這個奴才可以保證,二人的身材相差實在太大,五站的那個人武藝當然也很高,但身材魁梧,而我見過的陳真戴著麵具,中等身材。”
曲靖愁眉頭緊鎖,“有兩個陳真……又都是數一數二的高手。哼!”他冷哼一聲,用煙槍敲打著茶幾,“天下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偏偏要和雜家作對!”
三上澤田道:“曲先生,這個陳真劫富濟貧,連警察廳長關庭威他都不放在眼裏,之前又在三光門打敗了柳生一葉,不管他是真的還是假的,已經是你們中國人大英雄,有他從中作梗,你的複興大業恐怕不會太順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