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三上澤田,白不群望著殘破的屋頂,麵有難色:曲公公自始自終也沒說陳真和金刀會的事情應該怎麽處理。他叫自己好自為之,就等於是把事情交代下來了,但從實力上來講,目前的潮頭幫實在不適合跟金刀會發生正麵衝突。
他歎了口氣,蹲下來檢查了一下死去殺手的屍體,也看不出有什麽端倪。金刀會離金縣最近的據點,應該是旅順的清水碼頭……
“小李子。”他叫過一旁的小太監,“你找人去查一下,現在旅順清水碼頭的老大是誰,看看他最近和什麽人在接頭。”
小李子真名叫李天同,“真的是金刀會的人要行刺曲公公嗎?”
白不群搖了搖頭,“師父說的對,金刀會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他們是不會輕易行刺師父的,所以他們的目的可能是三上大佐。不過我懷疑,幕後可能另有其人,按理說金刀會都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不會管雇主是誰,你派人查清楚,到底是什麽人是幕後主使,也好叫我在曲公公麵前有個交代。”
“是!”
“等等……”李天同剛要退下,白不群又把他叫住,“那件事你找人去做就可以,明日你親自帶幾個弟子假冒陳真,去打劫古月山莊。”
李天同皺了下眉,“白總管,此事難辦,古月山莊的莊主胡靜磊雖然不懂武藝,但他和金刀會關係密切,你叫我去打劫他……談何容易啊。”
白不群喝道:“囉嗦,叫你去你就去,我這麽做就是叫陳真和金刀會結下梁子,我們從中漁利,哼,不管是陳真、還是金刀會,得罪了我們密宗門,就得叫他們在黑白兩道都無處立足!”
“奴才明白!”李天同躬身告退。白不群卻依然是一籌莫展,胡靜磊最好死了,這樣便可以借金刀會的手,查到陳真的下落。怕就怕一旦此事做的不夠謹慎,被他人抓住把柄,那就要和金刀會徹底鬧翻。那時在上海的潮頭幫總舵,恐怕還要吃不了兜著走。但轉念一想:胡靜磊退隱多年,不過是個土財主,有錢無膽,雖然人多,但大都是酒囊飯袋,李天同應該應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