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互訴以往經曆,魯七林又把梁讚的事也詳細給胡靜磊講了一遍。隻是言語中多有不服之意。
“一個外人,又年紀輕輕……憑什麽振興金刀會”魯七林手扶著魂泣刀,望著蒼茫的海水,一浪緊似一浪,推送到自己的腳下,若有所思。
胡靜磊明白他心中所想,“後浪逐前浪,自古英雄出少年。”說著從懷中拿出一封書信,“這本來是我寫給你的,信中所說的,也是二小姐的意思。”
魯七林一語不發,一把將信奪過,信中大概講的:便是要他派一艘船送梁讚到上海,去參加九霄樓的比武大會。
胡靜磊道:“這是個什麽比武大會,想必你也清楚,如果梁讚勝出,很可能就是下一任掌門或者掌門的丈夫……”
魯七林不以為然,“我怎麽知道是不是你垂涎金刀會長老的位置?退隱江湖這麽多年,你還不死心?再說此事和魂泣刀又有什麽關聯,為什麽一定要我交出?”
胡靜磊哈哈大笑,“你可真是塊木頭。老夫既然垂涎長老的位置,又何必退隱江湖?隻不過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金刀會沒落下去,鄭陲安仗著他祖上有錢有勢,與日本人相互勾結,其誌不小。我們金刀會雖然不是什麽名門正派,但也不屑與外虜為伍,老掌門歐陽齊剛在世的時候,便不許門下弟子與那些日本人有往來,否則他也不會阻撓黎蒼天與柳生杏子的事,我們金刀會從未做過別人的馬前卒,若是鄭陲安得勢,那歐陽家的基業和聲望全都毀於一旦。這份家業交給黎蒼天也好,交給梁讚也好,都是歐陽姐妹之間的事,但無論如何總好過交給鄭氏父子。魂泣刀是本門信物,梁讚有它在手,總舵的那些兔崽子們也不敢再多說什麽。在歐陽雪的麵前也算是多一份籌碼。這是拯救金刀會最好的機會,我們可不願意叫兒孫後代指著墳頭罵我們是日本人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