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讚回到破院子時已經跟落湯雞相似,桂花見了忍不住嘲笑道:“你肯定是命中犯水,怎麽總是濕漉漉的?”
了空也問道:“魂泣刀呢?沒拿到?”
梁讚歎了口氣,“一言難盡啊,那個水爺狡猾的很,把我引到一搜破貨船上,他自己卻坐著小船溜了,我輕功再高也不能登萍渡水。後來岸上的一幫夥計又把我圍住,我沒辦法隻好跳海了。”
“能保住命就算不錯,人家有槍的。”了空安慰道。
桂花卻依舊冷嘲熱諷,“所以說沒本事還不要我們幫忙,最後就落得這樣的下場,哈哈。”
梁讚笑道:“你們也隻會幫倒忙,我自己容易脫身,帶你們倆反而有點礙手礙腳。那些個雜兵不是我的對手,倒是水爺的確難對付。”
桂花道:“有我們在也能幫你對付幾個雜兵啊。怎麽說礙手礙腳?”
梁讚搖了搖頭,“清水碼頭不下三百人,他們又都是金刀會的手下,我們都與穀大哥相識,不能輕易出手傷人,你們倆去了也於事無補。到時候還是得和我一樣跳海逃跑。”
了空皺了下眉頭,“這麽說是一無所獲了?沒有魂泣刀……你怎麽辦?”
梁讚想了想,“也不能說一無所獲,我看清水碼頭的那些工人全都聽水爺的,這個人就算不是老板,也一定認識魯七林,既然他在旅順名頭那麽大,找魯七林應該也不難。”
桂花笑道:“那就是了,既然他會靈島的蛇拳,沒準他就住在靈島也說不定。”
梁讚點了點頭,“說的有道理,不過,我還真沒看出來,你怎麽會認得他的拳術呢?按理說你一個江湖賣藝的,可不該有這個本事。”
桂花白了他一眼,“你也太小瞧我了,我爹什麽拳法沒見過。我就算不會,聽也聽得不少。”
“何星萬?”梁讚聽到這個名字就想笑,這個人除了詠春拳不錯,又愛吹牛,似乎也沒多大的本事,要說他懂得各路的拳法,梁讚打死也不相信。隻不過當著桂花的麵,梁讚可不好意思說她爹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