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故意拿出這麽大動靜,也不知道是什麽用意,不過他這麽一喊,等於是把梁讚位置暴露。營房裏有不少雜兵,其中居然還有日本浪人,分為兩路,一路去抓黑衣人,另一路則牽著軍犬向梁讚的方向逼近。
黑衣人哈哈大笑,躍上灌木從,足下生風繼續向高塔進發,一邊跑一邊喊道:“去晚了魂泣刀我就帶走了。”
梁讚聞聽再不猶豫,提了一口真氣也往山上飛奔,身後的忍者鏢、飛刀、弩箭,嗖嗖地射來,有十幾名日本浪人不住呼喝,梁讚是一句也聽不懂。他輕功卓絕,已經不需要再沿著道路進發,幹脆舍了大路,專門挑選一些荊棘遍地之處飛奔,如此一來,那些軍犬就再無用武之地。隻是梁讚沒料到白玉山上會是這種狀況,因此也沒穿夜行衣,那黑衣人幾個起落,淹沒於暗影之中,梁讚在林間穿梭的身影便越發明顯。探照燈就隻追著他來照,躲也躲不開。
忽然高塔之上火光驟起,跟著如雨點一樣的子彈好似一條條穿梭的火蛇一起向梁讚射來,原來這白玉山的高塔裏還有機槍手,雖然現在是黑夜,但那盞探照燈卻把梁讚的周圍照得通明一片,機槍手隻需要一個勁地往光裏開槍,便能把梁讚打成篩子。
好在梁讚身法奇快,那機槍手的距離也遠,他輾轉騰挪,時而縱起,時而落下,子彈雖多,卻也悉數打空。梁讚心中焦急,自己輕功再高,也不可能有機槍的射速快,稍有不慎便死在這了。正在焦急的當口,不知從哪裏飛來一隻丹頂鶴,居然在探照燈上啄了一口,火星四濺,梁讚又藏身在暗影之中。
“阿十!”梁讚忍不住喊了一聲。卻無人回答。
那黑衣人跑到一半,仰天說道:“怎麽要幫忙嗎?不是說好了的嗎?”
丹頂鶴嘎嘎叫了兩聲,在塔尖處盤旋一圈這才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