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文飛道:“黎蒼天是本門叛徒,我和他能有什麽關係?那把刀是掌門信物,當年他帶著刀離開金刀會,如今就該物歸原主。刀在哪裏,交出來吧。”
梁讚離開風雨樓的時候,並未帶著那把刀,而是把它交給林彤兒保管,如今彤兒就在樓上,可梁讚哪裏會告訴他?
“既然是金刀會的信物,那你是不是掌門?”
穀文飛搖了搖頭,“我雖然不是,但本門之物怎麽能落入他人手中,你把他交給我,我再去回報掌門也不遲。”
梁讚道:“黎蒼天曾對我說過,要把這把刀交給金華賭場的老板,既然你不是金華賭場的老板,我看……你恐怕沒有資格得到它。”
穀文飛眼中凶光一閃即滅,笑道:“我就是金華賭場的老板啊。”
梁讚哪裏是那麽好蒙的,早就趕到周圍陰森森的殺氣籠罩,對穀文飛的話並不相信,“我記得你之前告訴我金華賭場已經倒閉了近十年。當時你可隻字未提,自己就是老板。”
“之前你身份不明,所以沒對你直說。”
梁讚打了個哈哈,“哈哈,可笑,看到這把刀,你就說實話了嗎?你告訴我金華賭場的老板到底在哪裏?姓甚名誰,要是說對了,我便信了你。”
梁讚其實也不知道金華賭場的老板究竟是誰,索性詐他一下,看看能否套出些線索出來。
穀文飛卻忽然哈哈大笑,好像梁讚的問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你這話說的可真是莫名其妙了,金華賭場的老板不就是黎蒼天本人?他要你把刀送給他自己?哈哈哈。”
梁讚百思不得其解,但黎蒼天為人仗義,斷然不會欺騙自己,其中有什麽隱情恐怕也說不定。“黎蒼天就是金華賭場的老板?”
穀文飛笑罷了,這才道:“當年他雖然是金刀會的門徒,卻一直負責北方的事務,因此借賭場掩飾身份。後來他親手殺了自己的恩師之後,便再也沒有回來過。十年之前,一場大火,金華賭場付之一炬,他叫你回來找金華賭場的老板……難道他還不知道這件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