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昭雲十分詫異,不禁道,“催眠術還能控製人的意誌嗎?”
“當然可以!你師父的孩子並非顧何君殺的,而是曼寒霜下的手。小玉樓的人啊,總是殺人,都麻木了,為了達成目的,連小孩子都不放過,實在令人發指。”
夏昭雲似乎明白了文老頭逃離小玉樓的原因,又道,“文大叔,我聽南竹說你這輩子都不會離開空煞海,可是為了避開小玉樓?”
文老“唉”了一聲,說道,“我這輩子是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不是我怕死,而是不想連累我的女兒跟著我遭殃!夕照,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離開空煞海回到中原。到時候,麻煩你帶著南竹一起走,她從小在空煞海長大,沒有親眼見過中原的清水綠水、秀麗風光,很是向往。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希望將來你能好好照顧她。”
夏昭雲淺淺一笑,忙道,“文大叔,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南竹的。”話畢,他無意間再次瞥了一眼手上的信,突然心中一凜,不禁心道,“糟了,師父今天要去找顧何君報仇,我得趕快去阻止他才行!”說罷,他又對文老頭道,“文大叔,這封信能否借我一用?”
文老頭見他神色匆匆,疑惑道,“是不是你師父出什麽事了?”
夏昭雲道,“此事確實與我師父有關,我回來再跟你解釋。”話音剛落,夏昭雲一個箭步衝了出去,才片刻的功夫就不見了身影。
南竹在門外站了許久,文老頭與夏昭雲的話,她全都聽的一清二楚。直到夏昭雲走了,她才現身,問道,“阿爹,你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嗎?”
見是南竹,文老頭先是一愣,然後才淡然道,“還是被你知道了。”
“既然是你的過去,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呢?”
文老頭眉頭緊皺,看起來十分擔憂,說道,“我之所以不告訴你,是怕我的事連累到你。小玉樓的人可不是好惹的,我本來就是叛逃出來的,這輩子都是小玉樓的叛徒,隻能東躲西藏地過完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