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隻見不遠處上官朔月匆忙往這邊奔來,神色有些慌張。
“昭雲哥哥,大事不妙,我們快走!”說罷,拉著夏昭雲準備走。
夏昭雲不解,疑惑道,“出什麽事了?”
“現在來不及解釋,快走就對了。”
一旁的閑事老七也不知何故,忙道,“上官姑娘若遇到什麽麻煩事了,盡管跟我說。”
上官朔月無奈一笑,迅速拉著夏昭雲走到了樓梯口,可是還未下樓,便聽見樓下熙熙攘攘的嘈雜聲,隻見大約一百來人直往二樓衝來。
夏昭雲問道,“樓下出什麽事了?為何來了這麽多人?”
上官朔月拍了拍腦袋,歎道,“還是來晚了一步!”說罷,又拉著夏昭雲進了屋子。
屋子裏的徐蘇佶還在熟睡,見此狀,上官朔月突然靈機一動,當即道,“昭雲哥哥,你先躲到櫃子裏去。”
“朔月,我……”
“現在沒時間解釋,等會兒你就知道了。”話畢,她匆忙將夏昭雲推進了櫃子裏,準備轉身離開之際,又擔心夏昭雲會不聽自己的話,於是緊要關頭封了他的穴道。
“昭雲哥哥,對不起了……”說罷,當即將櫃門關上了。
上官朔月深吸了一口氣,準備推門而出,誰知剛才樓下那些人一窩蜂地衝了進來。其中一人大喊道,“夏昭雲在哪?叫他滾出來!”
聽了此話,夏昭雲更是不知何故,尋思,“這些人似乎與我有仇,可是我何時與這些人結了仇呢?”
上官朔月質問道,“你們是何人?找夏昭雲做什麽?”
那人道,“我們是君山十七堂的人,江湖上都傳遍了,珊瑚令就在他手中,識相的叫他出來乖乖交出珊瑚令。”
原來這些人都是君山十七堂的人,說話之人乃君山十七堂飛雲堂堂主丁木。
上官朔月“哦”了一聲,朗聲道,“原來是為了珊瑚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