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朔月怒氣還未消,便聽見夏昭雲的敲門聲。
“朔月,是我,我有話想跟你說。”
此時此刻她的心情很矛盾,既歡喜又悲傷。不知不覺中她已經走到了門前,想要伸手去開門,卻始終少了那份勇氣。
“你有什麽話就這麽說吧!”
夏昭雲道,“你先開門,咱們見麵說話!”
“我現在不想見你。”
聽了此話,夏昭雲有些失落,隻好道,“剛才是我語氣太衝了,我向你道歉!”
上官朔月冷冷道,“道歉的話你剛才已經說過了,現不必再說第二次。”
“我知道你的心意,你也是為了我才想早日去百問門,你這麽為我著想我卻辜負了你的一片心意實在該死,你打我罵我都可以,但是不要不理我。”
聽到這,上官朔月噗嗤笑出了聲,但語氣還是十分高冷,“我沒有不理你啊!我現在不是在跟你說話嗎?我若真的不理你,就不會和你說話了。”
夏昭雲道,“那你隔著門跟我說話,不就是不想理我嗎?”
“我沒有!”
“你有!”
“我沒有……”話還未說完,上官朔月突然間感覺到脖子上一陣冰涼,待她回過神之際,才發現一把鋒利無比的大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她用餘光瞧了一眼,發現竟然是剛走不久的敬賢堂堂主杜奎。上官朔月十分疑惑,心道,“他何時出現在我屋子裏?而且孤身一人,沒帶任何手下。”
隻見杜奎小聲道,“你最好不要叫出聲,我的刀很鋒利,一不小心就會割破你的喉嚨。”
而此時夏昭雲就在門外,如果呼救的話,他一定會闖進來。但杜奎的刀緊挨著自己的脖子,雖說還未傷到自己,但已經有一處細微的割傷了。
這時,門外的夏昭雲見上官朔月沒有回應,又道,“朔月,你把門打開好嗎?”
這話讓杜奎的刀挨得更近了,上官朔月心中有些慌亂,小聲道,“你到底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