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就在段增視頻整理的差不多的時間點裏,簡一一開口說的話潮汐有瞬間腦袋放空便又重複問一遍。簡一一有感覺到她的問話語氣似乎透露著些許驚訝,大概猜測她的不情願,趕忙退縮式的回答,“要是教練你不願意的話也沒有關係,我隻是覺得那樣會方便很多。”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你們怎麽知道我室友她不在這裏住了呢?”應該是知道了她室友的不在,她們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對於她們怎麽會知道多哆回本部了潮汐表示有所困惑。
簡一一摸了摸腦袋試圖在掩飾,“聽、聽說的。”
潮汐大概明了,多哆回本部住的事情也就他們三個知道。向來幸坷是個不大愛管閑事的主,肯定就是那清白多的嘴,那家夥沒事就喜歡和小姑娘聊天,潮汐在心裏盤算著。哪裏知道,這件事情,某白還真是隻字未提。
“我還不太確定我那室友要不要回來呢,你們過來住我自然是歡喜的,但——”萬一她的好室友回來了呢?豈不是很尷尬,她前腳剛走,這裏後腳就把房子給騰出來給她的隊員住,似乎有點不大過意的去啊。
但是簡一一說的也有道理,因為比賽的臨近,的確是有很多資料是需要段增整理,也是有戰術和計劃是要和隊長商討的。外加簡一一無意之中受的傷,她也吃人家母親給請的飯了,所謂吃人嘴軟拿人手軟,麵對簡一一提出的她跟段增能不能暫時住到那教師職工樓,興許是問的過於突然,又或者是理由足夠的強大,潮汐一時不知如何給確切回應。
“沒關係的,我跟段增就住在清白隊醫那個房間裏,給多姐留一個房間。”簡一一以為是因為房間的緣故便出聲提醒著,她是可以和段增擠一擠的,和給徐幽幽留衣服一樣,她們也給教練的室友留好位置這裏也有屬於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