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原本以為這個夜裏該是她睡的最為安穩的覺才對,因為她常聽人說著,互相喜歡的兩個人睡在一起,做的夢都是甜的。
是啊,夢是做過挺甜的,但——
不是這個夜晚啊!
等段增和簡一一醒來的時候,潮汐早已經是回到了自己屋裏補眠,而清白也回到他隔壁的房間。
昨晚上啊,這個識時務的清白是在隔壁潮汐的屋子裏睡沙發到淩晨,直到是潮汐過來喊他離開才撤走的。
而潮汐之所以起的這麽早那是因為她根本沒有睡好啊!她就從來沒有見過睡相那麽差的人!要是不是因為睡的榻榻米,她很有可能會感受和地麵來一個親密接觸!
對此幸坷給出的回應是,不好意思啊,二十幾年來一個人睡的習慣了……
總是這裏滾兩下,那裏轉兩下的實在是忘記了還有一個人在自己邊上。
在又一次潮汐被擠兌到沒有被子時,一臉生無可戀,我走,我走還不行麽!
大爺你牛逼!你就繼續一個人睡你自己的吧!活該你單身二十幾年!嗬嗬!還想跟老子住在一起!睡在一起!想都不要想!
夢都不要做!
生氣!
原地炸裂!
所以講,滾床單有風險啊,還是很大的風險。畢竟這十幾個感歎號所表達出來的憤懣不是蓋的。
潮汐因為喝了酒加上還沒有睡好的緣故,回到自己房間裏補眠醒來時已經是到了午後,潮汐坐在沙發上好一陣發懵,明明昨天也沒有幹什麽渾身疼啊。
就在潮汐還沒有回神過來時,段增和急匆匆推門而進,大口的喘著粗氣,“教、教練,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換好衣服的潮汐隨意的衝了把臉便跟著段增去到了排球館,也顧不上解決自己溫飽的問題。
“資料你都打印了好了麽。”潮汐邊走邊問,段增回答,“打印好了,但是來的太突然了,除了我對情況知道的清楚外其他人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