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增接到簡一一電話時,她正好拿著資料從教室裏出來,電話裏簡一一說,你在哪裏,快點去醫務室裏喊柯校醫他們,這裏有人欺負教練!
簡一一主要想要表達的是,去把兩個校醫給找來,而網癮少女段多多接收到的關鍵詞是‘欺負’。
有人欺負她教練了!
還是在自己的學校排球館裏頭,這怎麽可以忍?
於是她在喊兩個隊醫的同時,還把整個啦啦隊的姑娘們外加自己隊裏的隊員一起拉來,集結了這樣的一群人抵達排球館時,不論前麵說了再多話,局勢很明顯。
在這裏,想要欺負她們教練這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好不好。
到底是見過更多世麵的省隊隊員,葛信媛在愣了兩秒之後,很快恢複,她既然能夠帶著這樣的一隻隊伍隻身前來,自然是一定的後盾,不然腰板怎麽能夠挺的這麽直。
“想必尤主任已經是和你們說過了,我們之間是將要有一場的友誼賽的,是不是我今天來的不是時候?”葛信媛不動聲色的望了一眼那人群之中為首的清白,說話的語氣稍稍往後倒退了半步,和剛才的咄咄逼人的氣勢完全不一樣。
這不禁讓潮汐猜想她來的目的到底是為何?
潮汐往邊上挪了半步,剛好是擋住了另外一邊的視線直直對上了她的眼睛說,“不好意思啊,的確來的不是時候。”
突然來訪事先根本沒有說具體的時間,你說要打比賽老子就跟你打?那豈不是很沒有麵子的好嗎。
葛信媛沒有想到她是如此果斷的就把話給挑明了,這不像是她慣有的風格啊?
潮汐笑了,慣有的風格,嗬嗬,那要看對誰,對你這種沒皮沒臉的那真是抱歉,沒有。
畢竟是人家的主場,而且還是她們主動要別人和自己打的比賽,葛信媛以一臉走著瞧的姿態先行離去,這一場一觸即發的戰火看似有了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