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在潮汐說完後,清白也是接著說了一句,“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清白這慫的一個結巴,潮汐都嫌棄他,不過兩人還是露出極其誠懇的小眼神望著坐在他們對麵一臉暗沉臉的幸坷。
原本常見的座位是,清白一個人坐在潮汐和幸坷的對麵,但今晚潮汐比較趕時間也就懶的走那一步的和清白坐在一起。對麵坐著的就是幸坷自己一個人。
自從是確認了和潮汐的關係之後,幸坷也就知道了她對清白無感,清白呢也是不敢對潮汐有什麽,熊貓坷自然是大膽放心讓他們兩個繼續日常的拌嘴相處。
卻是沒有想到,這一放縱,他所承擔的後果就是他們兩個聯合起來噴了他一臉的飯菜!
見幸坷還是一臉的生氣狀,潮汐忍住自己的笑意極其誠懇的和他打著商量,“好了啦,你看我都用清白的手帕給你擦的幹淨了,你好歹搭理我們一下啊,我們又不是故意的,實在是你說的話太不靠譜了還很好笑啊。”
原本的話應該是,你這麽急是趕著去投胎嘛,竟然從熊貓坷的口中說出,這麽急著去趕著去出軌啊。
‘出軌’這兩個字,包含了太多太多層的曖昧含義,這對著熊貓坷的開口質問,不僅是潮汐自己被這突如其來所控訴的罪名沒忍住給吐了口飯,就連是熟知他們二人的某白也是極其配合的狂噴了一口。
還真別說,這熊貓坷吃起醋的表情還是可圈可點的。
而眼下潮汐一臉正經極其誠懇的解釋完,還撇了一眼清白問他,是不是他的玩笑話說的離譜。
清白點頭說是,但卻被幸坷的冷眼掃到愣是打了一個冷顫,趕忙搖頭說不是不是的。
坐在那一頭的女排隊隊員早已笑瘋,肚子都已經是笑到快要抽筋了,要不是怕動作太大,可能都要拍桌子以表示她們表情裏無法壓抑的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