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這個法子還是很不錯的吧,我跟你們說,就忽喲她們女籃整這一出,然後把他們女籃那個什麽歌曲串燒和舞蹈是吧,我們搬過來用。”抵達本部球館和大部隊匯集,潮汐一來聽了大概後立即說出了這麽一個雖然聽上去有些不太不仁義道德的法子,但N大女排隊竟然一致覺得很不錯。
後知後覺中女排隊員思索,她們現在怎麽這麽壞了,從前她們都不這樣的啊,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思來想去的,最後大家紛紛把目光投向了潮汐的方向,潮汐一愣,都這麽看著她做什麽,這和她有關係嗎?
女排隊員:你說呢?
潮汐一臉我是好人的樣子回應:我不知道啊。
隨著好日子的接近眾人的心情從眉宇間都能感覺的出來一二,在距離婚禮還有三天不到的時間裏,潮汐每天基本上在附屬二中帶完訓練之後就會去到本部,被幸坷問起來時還保持神神秘秘的。
“我真不是出軌啊,而且你見過出軌的人還這麽明目張膽的嗎?”
對於她的回答幸坷是這麽說的,那你有什麽事情是不能夠說出來的。
潮汐白了他一眼,因為這是我們隊的秘密啊,不能外泄的。
這個‘外’著實是深深刺痛了幸坷的心,瞬間他的整個人都被一股黑暗悲傷氣息所籠罩,潮汐見狀歎了口氣,從前她那般冷冷不待見他,他都跟個沒事的人一樣,怎麽現在,話都沒有說到兩句就玻璃心到自我神傷了?
但他的這悲切情緒仿佛逆流成河,潮汐哪裏能夠做到無視。
三天後,潮汐為她自己這仁慈和不舍得之心而感覺到深深的痛心,她待他如初戀,他卻和老妖婆聯合起來虐她千百遍。
而眼下,潮汐實在是不忍心他的自欺自艾,在又一次他問起這事來時,潮汐湊在他的耳邊說起了她們女排隊在這次婚禮上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