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衛揉著脖子看看一言不發的尉相願苦笑一下。
剛才高孝瓘斬擊的那一下差點讓他昏厥過去,也讓他對這些養尊處優的皇家公子有了新的認識。
他明白尉相願心裏肯定不爽,但是也能肯定這家夥和自己一樣,將這位少年視作真正的對手。
軍操很簡單,無外乎幾個步驟,劈斬刺殺撩切,每一步都要用盡全力的同時大喊一聲:“殺……”
願賭服輸的高孝瓘,規矩的舉著木刀,一絲不苟的練習著。
“殺……”
“殺……殺……”
聽著回**在演武場內的殺聲,尉相願二人一左一右的站著計數。
尉相願很不服,這種一點不光彩的勝利,這和殺敵八百自損一千沒區別。他突然轉向拔出木刀,和高孝瓘一起練習起了軍操刀術。
‘我去,你丫的湊什麽熱鬧,要不是你個衰貨那麽拚命,本公子也不至於這樣。’
‘……’
麵對高孝瓘的白眼指責,尉相願選擇無視,隻是一絲不苟的練習著,一聲聲的喊著“殺”。
終於練完了三百次軍操,高孝瓘白了一眼尉相願說道:“我說你這家夥發什麽神經,給本公子贏一次不行麽?軍操也就算了,但這中午吃不飽算誰的?”
尉相願側頭反問:“為什麽要讓你贏一次?咱們倆個人都能讓你贏了,你得憑真本事。”
高孝瓘一陣無語,氣哼哼的褪了布甲,臨了哼哼道:“早晚得贏你們倆,同歸於盡的招數就你們倆玩的遛。”
尉相願無言以對,隻怕不出五日,這小子就能破解二人的招數。
看著高孝瓘離去的背影,尉相願沉聲說道:“別忘了皇上說的話,你得一對四贏的幹淨利落才行。你贏了他們,我也好去建功立業。”
高孝瓘腦子一抽,頭也不回的刻薄道:“你小子別想建功立業,本公子實話告訴你,有人不想打仗想讓百姓修生養息,未來五年邊關無戰事。還有,你小子最好別去南梁前線,能回來三成就不錯了,天時地利人和沒有一樣沾邊,還白搭進去那麽多兒郎和輜重糧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