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虎師傅已經明白了高孝瓘的意思,如此布局倒是如同釘子一般,將南梁大軍釘在各個城裏,但也要防備梁軍各個擊破。
“這麽打法,打到猴年馬月?”
“梁山要道和方山要道一旦被卡,梁山、蕪湖、建康、丹陽、馬牧等城池,梁軍大軍斷了糧草,自然不攻自破。另外梁軍水軍厲害,如此以逸待勞也是避其鋒芒。還有,後方曆陽需派精銳駐守,此地便於渡江,也是糧草集結之要地,切不可掉以輕心。”
尉相願從來沒有想過這些,他隻是想著大將軍如何下令,自己便如何執行命令,但如今看來,這位高家的四公子,當今聖上的侄兒,遠比自己要看的更遠。
‘我若是大將軍,會如何打這場大戰?分兵顯然不會,一路攻克梁山直取建康才是,再尋找機會與其餘梁軍決戰,若是順利,梁軍定然會據險而守,勢必在馬牧與丹陽以及大航囤積大軍。南梁水軍厲害?似乎此言並不虛假。’
看著低頭沉思的尉相願,雕虎師傅開口說道:“看得出來,尉小子有不同的見解,不過想必是我大齊慣用戰術。合兵一處雖然看似穩重,分兵最忌冒進,但也要分場合,孰是孰非現在還不能下定論。”
高孝瓘拍拍肚子說道:“師傅,與其紙上談兵,不如來點實在的。”
中午演武場的肉食很豐富,不知道是因為懼怕這些禁衛,還是本身的夥食就好。高孝瓘的食物確實被減半,但也足夠他填飽肚子。
唯一讓高孝瓘很不高興的是,自己的兩個蘋果,也被人故意切成兩半。
剛吃完,雕虎師傅就下了逐客令,高孝瓘很不樂意的離開演武場大院前往馬場。
尉相願並未跟隨同行,他還有問題要向雕虎師傅請教。高孝瓘自然懶得理他,本來他也沒拿尉相願當做真正的隨扈侍衛。
馬場、演武場、射箭場彼此緊鄰,並且共用一個轅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