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於離開的花袍潑皮飛起一腳踹了過去,卻根本沒有踹動阿牛,反而重心不穩摔在地上。
躺倒在地的花袍潑皮抬眼一瞧,阿牛那輕蔑的眼神讓他頓時火冒三丈。
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手掌一翻緊握匕首插了過去,動作倒是行雲流水幹淨利落。
寒光閃閃的匕首眼看就要紮中阿牛,聽見一陣風聲,身旁一道影子晃動,冷不防一根短棍狠狠打擊下來。
花袍潑皮眼疾手快急忙縮手,險之又險的躲過了短棍。
“狗賊好膽,滾……”阿牛怒了,身子一側,抬起一條大象般的腿側踹出去。
“嘭”的一聲,一隻大腳穩穩當當的踹了個結實。
花袍潑皮悶哼一聲,被當胸一腳踹的倒飛,落地後還翻了個跟頭。
“老二?”
“二哥?”
“居然敢真動手?滅了他們。”
“混賬東西,打死他,咳……”花袍潑皮摸到自己的匕首,另一隻手不停的揉著胸口。
青年壯漢也憤怒了,拳頭捏的嘎嘣響,拳拳打的虎虎生風,好幾拳都結實的打在阿牛的臉上,打的阿牛的動作都有些遲緩。
兩人看起來就像兩隻人熊打鬥,又有些像相撲比試。
打出了火氣的二人,似兩個小將在戰場上拚命一般,渾身上下散發著勇者氣勢。
其餘幾個潑皮提著匕首撲了過來,還未接近便有人攔在麵前,雖然都是些少年,人數卻還不少,個個都提著尺許長的短棍。
“鬧事還想跑?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兄弟們揍他們。”劉文殊站在家奴身後,趾高氣昂的叫囂,眼睛卻盯著潑皮們的匕首。
王家兄弟一齊微微搖頭,似笑非笑的瞧了一眼劉文殊。
‘你小子就是空有膽子囂張,你倒是和咱們一樣往前挪啊。’
‘兄弟我壓後,運籌帷幄嘛。’
他確實站的靠後了一點,劉文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往前挪了兩小步,手中緊握著短棍喝道:“戰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