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邊的人看見突厥人和護衛,他們也看見了高孝瓘一行。
並非高孝瓘想的那樣,那邊的人根本沒有任何動作,隻是看了一眼。
山路並不算寬,兩輛車要錯身而過得小心翼翼,這也給護衛們帶來了難題,他們得讓出路來,這樣馬車的側麵窗戶就得暴露出來,萬一這個時候有刺客對他們的主子不利,那就是他們的失職。
見高孝瓘一行繼續前進,護衛立刻催馬上前喝問:“停下,你們什麽人?”
巡城司副將亮出腰牌,護衛接過仔細查看。
高孝瓘卻開口問道:“你們是哪個王府的護衛?”
那護衛本不打算回答,瞥了一眼衣著華貴的高孝瓘之後改了主意,但語氣並不是那麽客氣。
“常山王府。”
既然護衛狗眼看人低,高孝瓘也不跟他廢話,平淡的說道:“既然你也勘驗過了令牌,那麽勞煩別堵著路,我們要過去。”
護衛冷冷的瞥了一眼少年說道:“不行,你們得等著。”
一般遇到大官,下級官員讓路是應該的,但是沒聽說你停那裏還不給人過路的。
巡城司本就是很低的衙門,哪些兵卒在禁衛麵前沒有話語權,說了等就得等著。
就算高孝瓘在,他一無爵位二無職位,也就比庶民強上那麽一點點。但強那麽一點點也有特權,至少揍眼前這位護衛是可以的,隻要事後沒人追究就行。但若是有心人要搞事,他會挨一頓家法是免不了的。
“好好看看本公子的宮牌,本公子沒時間等,別拿你的主子來壓本公子,本公子這一口氣還沒出呢,鬧大了對你沒好處。走!”
那護衛看著一晃而過的宮牌,這東西看了多少年,絕對不可能看錯,但是他的責任是保護常山王,理當將危險在萌芽階段消滅掉,但眼前這位自己可壓不住,人家可配著利器,更何況那車裏似乎還綁著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