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演也覺得這事來的有些突然,難道這位侄兒與突厥王子已經見過麵了嗎?否則這位王子殿下怎麽會看上高長恭的侍女。
擇日不如撞日,既然今天遇見了這位侄兒,若是能三言兩語將事情辦了,那自然是美事一樁。
“喲,長恭?真的是你,這些是?”裝作很巧遇的樣子,高演掀開馬車門簾驚喜的招呼。
‘就知道狗日的突厥王子不死心,六叔的招呼哪有這麽‘巧’,巧合太多就是陰謀。’
高孝瓘心中暗罵,臉上卻不能做出不快的表情,還得違心的滿臉堆笑,屁顛屁顛的跑過去給六叔請安。
“小侄給六叔請安,剛才六叔的護衛說,六叔正在會見朋友,小侄不敢打攪。若是無事,小侄這就回去,聽說來了一群野狗,最近這裏不太安生。”
高演哪裏聽不出高長恭在罵人,而且是在罵突厥人。一般若是聽了這話,自然也就將這小子打法走了,但現在可不一樣,受人之托不能不說下去。但是經過剛才被高長恭一懟,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
正當高演思考著,高孝瓘繼續說道:“六叔您先忙著,侄兒還有要事要辦,等這事了了再去拜訪六叔。”
這話一出口高演就知道,那隻不過是托辭罷了,長恭你一個無爵無職的皇子,哪裏來的什麽要緊的事?但他又拿不準,畢竟這個侄兒不會無緣無故和巡城司的人在一起,或許還真的領了什麽差事。
“什麽差事那麽要緊,能跟六叔說說麽?”
高孝瓘神神秘秘的說道:“沒領差事,但是侄兒好容易得了奶奶的恩準出宮,這前腳剛離開,後腳就有人要綁架侄兒內眷,還驚動了巡城司,隻怕這會兒消息已經傳進了宮,搞不好禁衛們也要來調查,侄兒得趕緊回去,萬一他們找不到侄兒,嗯不說了,侄兒還是趕緊回城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