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高孝瓘馬不停蹄地趕回城內,叮囑副將要立刻問出城裏養鳥人的底細。
剛進了巡城司衙門,就看見福伯和尉相願二人迎了上來。
福伯老淚縱橫的說道:“老奴實在沒有打理好酒坊,好好的讓人給砸了個稀爛。”
還未來得及安慰福伯,尉相願湊過來低聲說道:“那女子背後的勢力和高陽王似乎有些關係,她並非城中富商家的千金,而是東坊幫派河幫幫主的小妾。”
這不算讓高孝瓘震驚的事,更震驚的事尉相願繼續說道:“五個軍戶子弟的潑皮,無理取鬧砸了酒坊的人,也是高陽王手下召集的。”
高孝瓘很憤怒,但現在不是憤怒的時候,看著老淚縱橫的福伯安慰道:“沒事,讓他們賠償就是,就當是洗了地打了廣告。您現在安排人整理,計算一下損失數目,報個天文數字出來,我自然會讓高陽王認這個賬。”
鄭福辦事還是很麻利,一早都將損失計算了出來,店鋪也讓夥計們打掃的幹淨,該修葺的地方修葺一下,有二掌櫃看著,這會兒可能已經擺上新的酒壇,開門迎客做生意。
接過鄭福遞來的賬本,損失不過幾百兩,高孝瓘在上麵指指點點,拿了主書的毛筆寫寫畫畫,多加了幾個零,賬簿一下子變成了幾千兩的損失。
尉相願和鄭福二人一看,驚的張大了嘴巴。
‘四公子,小姑爺,您這樣改了倒是不錯,可也得要人有錢賠才行吧。砸店的那些鮮卑軍戶可沒錢,背後的高陽王肯不肯給錢還兩說。’
‘你小子心可真夠黑,這幾千兩銀子你也真敢開口要,你小子能從你十一叔那裏拿到賠款,我尉某就跟定你。’
將賬簿還給鄭福,讓他拿去主書那先落個案。
反正損失是報上去了,至於賠不賠以後再說,反正不能吃虧。
現在首要的事是將這些人串到一起,扣上一頂大帽子壓住,好讓他們背後的人都自己蹦出來,若是不出來,那好辦,直接扣上通敵的大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