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相願啞然失笑,這位四公子可真想得出來,隻怕是惡人自有惡人磨,難不成讓他們給鄭府看門?或者讓他們去酒坊當小二?
本來五個潑皮一身鮮卑服飾,就讓幾位卿家大佬們看不慣。
‘既然四公子生氣了,要找太後做主,那自然是由著他便是,五個潑皮就依他所言給他留著。’
‘反正高陽王肯定否認,四公子也不是省油的燈,肯定會把河幫涉嫌勾結突厥人給捅出來,這樣的話最好能把皇上也牽扯進去,那麽昨兒晚上打擊河幫的事,就能劃拉到這位什麽都沒有的殿下頭上,讓高陽王有氣沒處撒。’
‘昨兒晚上不就是皇上授意的嗎?這對皇上來說是一個難得的良機,誰叫高陽王控製著碼頭呢。每年經過碼頭進出的各種糧、棉、油、鹽、鐵就高達整個鄴城的七成,最高時能達到九成。控製著碼頭河運就等於控製著鄴城的命脈,其中還不包括私鹽和私糧這等中飽私囊的行為。’
幾位大人彼此用眼神溝通一陣,很快統一了意見並一致同意,隻要四公子要來口諭,便將五個潑皮發配給他為奴。
就這樣,高孝瓘在三大衙門大佬們的注視和期待下,離開了巡城司。
河幫的事高孝瓘自然不清楚也不知道,但大家似乎都打算借口幫這位殿下出氣的名義,而硬和他扯上關係,順便減輕皇上故意而為的嫌疑。
走在進宮的路上,高孝瓘越來越覺得,這幾位大人是不是太過殷勤了一點點,就像是預謀已久的一樣。
“尉相願,你有沒有覺得,那幾位大人一點也不驚奇本公子要去告禦狀?”
“不覺得,尉某倒是覺得,那幾位大人將殿下當小孩子哄,巴不得殿下快點走。”
高孝瓘不滿的斜眼瞧著尉相願,瞧著那幾位大人的眼神,確實有點像打發小屁孩。
“本公子總覺得他們笑的像狐狸,似乎早就算到本公子會咽不下這口氣,一定會找太後去攪合一陣,反正十一叔背後就是太後指使的,正好本公子去試探一下太後奶奶的用意,一會兒你給本公子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