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孝瓘撇撇嘴,滿不在乎的反駁。
“軍戶怎麽了?給我高家子孫當奴仆又怎麽了?孫兒又不是讓他們當一輩子奴仆,隻是給他們一個教訓,再說我高家又不是沒有過先例。”
太後婁昭君這會兒算是察覺了出來,高長恭這小東西根本沒打算繼續鬧事。
“這事兒讓哀家再想想,你來哀家這裏叫屈,又將你十一叔叫來對質,現在又絕口不提對質之事,難道還要讓哀家對你禁足麽?”
“回太後奶奶,孫兒知道錯了,先前確實氣憤難當,這會兒見著了十一叔,我們祖孫三人一堂和氣多好,比起這家和萬事興來,損失了點銀錢也不算什麽。您若是要懲罰孫兒,長恭絕無二話。”
這話說的太圓太滿,反而讓婁昭君一時間無法反駁。這若是真的罰了這小東西,這事兒肯定就這樣揭過去了,那豈不是與先前目的不符。不行,一定得主持公道,最後讓皇上來決斷。
“好一個家和萬事興,長恭你長大了,好哇。但是今兒奶奶給你主持公道,就算你十一叔有錯,也得讓他明白,奶奶不會偏袒誰。”
聽了太後的話,高湜倒是有些懵了,難道這是對自己辦事不利的懲罰?
同樣有些摸不著頭腦的還有高孝瓘,這事兒怎麽變得有些詭異了呢?自個兒無非是想要那五個家夥給自己看門,順便還可以看看能不能收服成屬下。先看看太後奶奶的意思再說,自個隻能以不變應萬變。
婁太後也不管錯愕的倆人,平淡的看向高湜,看得他心底直發毛。
“高湜,哀家問你,那五人可跟你有關係沒有?”
高湜自然不會承認,他連連搖頭答道:“絕對沒有,或許他們認識兒臣手下護衛,鄴城也不大,護衛們經常在外辦差,認識一兩個市井潑皮混混很平常。”
“那哀家再問你,鄭家小女被突厥人擄走一事,你可參與其中?”婁太後的聲音之中透著嚴寒,眼神之中透著殺氣,涉及到了皇室自相殘殺之事,這是她無法容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