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的出場還是那麽驚豔,不知哪裏來的煙氣,四個壯漢抬著蓮台走上高台。
那少女金雞獨立佇立於蓮台之上,雙手合十閉目垂簾,宛若天竺的舞姬。
伴隨著鼓點蓮步輕移,巨大的箜篌絲弦在她的指尖跳動,發出悅耳的聲音。
少女時而輕抬腿踮腳,露出白嫩的赤足,一個空翻露出白腿……
高湜嘖嘖有聲:“露的相當有水平,本王心裏也像貓爪子撓一樣,真想跳上去躺下看。”
“噗……”
王家兄弟覺得快流鼻血的時候,被高陽王硬生生打斷了,也隻有他能說出這種讓人意外的話。
高湜卻不理會王家兄弟,轉頭笑嘻嘻對三位歌姬說道:“你們再幫本王調戲一下對麵的老色鬼唄,記住不要超過五百貫。”
“好呀!這次輪到妹妹我來。”歌姬欣然接受,而且一臉的興奮。
曲終人未散,坊閣之中久久的鴉雀無聲。
“柔情似水身段也似水,保準客官快活似神仙,請諸位客官出價,底價一貫加價一貫。”
顯然這次的花魁比先前更有吸引力,坊閣主話音一落,叫價聲此起彼伏,就連二樓十二間雅間也開始叫價。
半老徐娘的坊閣主語速極快,銀錢的數量迅速飆升。
祖珽的聲音不時從對麵雅間屏風後傳出,最初二百貫以內加價似乎有些跟不上節奏,經常報出的價格比別人低一點。
“老色鬼就這死腦筋還想著花魁,也不怕死在肚皮上。”高湜笑嘻嘻的自言自語。
王子宜兄弟不敢接話,就算老色鬼有些不良愛好,畢竟祖珽他還是很有名望的人。
歌姬笑道:“這街麵上馬上風倒斃的也有一些,隻是奴家三姐妹從未見過,嘻嘻!”
“還不是你們這些小妖精活兒好,不止要銀錢還要命,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不虧。”高湜色眯眯的調侃,趁機上下其手,雅間裏回**著迤邐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