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精彩的一幕戛然而止,讓人多多少少有些覺得掃興。
坊閣主知道玩不下去了,紅衣女子也收起了高傲的眼神。
“今日一季一次的花魁大比圓滿落幕,恭送諸位貴客,若是興致未了的請上花舫,三位新郎官可得好好疼一疼咱們的花魁。”
坊閣裏的客人紛紛三三兩兩散去,大多結伴上了各樓的小舟,再由小舟送上各家花舫大船。一路上還對選花魁津津樂道,一副貓兒未吃到魚的模樣。
時間已經是半夜三更,回鄴城怕是進不去了,要麽上花舫遊船河,要麽在坊閣裏等著天亮,坊閣本是茶肆音坊並非客棧。
“殿下不去花舫或客棧?”王子宜兄弟還想找點樂子,而不是幹坐著什麽也不幹。
“等,別說話。”高湜看著對麵雅間,扭頭看向歌姬說道:“去找老鴇……坊閣主過來。”
三位歌姬自然知道高陽王是要兌現他先前說的話,興高采烈的應承一聲。
隔著薄紗屏風的坊閣主正欲行禮,高湜急忙一把將她拉了進來。
“別說話,本王問你,對麵芙蓉閣的雅間裏有些什麽人?”
“您別為難奴家,既然對麵雅間隔了屏風,坊裏的規矩就是不看不問不說,您親自去瞧瞧不就……”
“噢,那若是旁人問起,你也要記得你剛才說的話。”
“那絕對記得,奴家絕對不會說見過您。”坊閣主低眉順眼的附和。
“她們三個本王挺喜歡,說個價碼吧,本王要她們以後單單伺候本王。”
“您的意思是要給她們贖身,卻又要留在奴家這裏?”
高湜笑嘻嘻的捏了一把女子的臉頰:“本王就喜歡聰明人,衣食用度什麽的一齊算一算。”
坊閣主嬌羞一笑:“這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這些都是教坊裏的奴婢,您出具一封文書即可。”
聽了這話高湜的臉色一變,這誰這麽大的膽子?敢把宮廷裏的教坊奴婢弄來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