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穿著蓑衣的兵卒跑來,接過斛律光手中的韁繩,將戰馬牽到一旁馬廄。
斛律光進去很快便出來離開,晉州刺史出來相送,見到淋雨的高孝瓘一愣。
‘這斛律光老強驢,怎麽還帶了幾個奇怪的人來?看那少年器宇不凡,該不是哪個貴胄子弟來此混資曆的吧?先不管,反正這老強驢不說我就不問。’
斛律光頭也不回的說道:“程大人,告辭!”
晉州司馬站在屋簷下回道:“慢走不送!”
已經習慣了安靜趕路的高孝瓘隻管跟著副將們走就是,反正有斛律光在,他們一般都不會多說一個字,這似乎和斛律光有關,他那人脾氣火爆,安排下去就是命令,不聽命令就得挨鞭子。
“轉過街角就是晉州軍府,今天就在那裏過夜。”
聽見終於到了地方,高孝瓘也鬆了口氣,終於可以洗澡換幹爽的衣服。
將軍一到,馬弁立刻過來將馬匹牽走,兵卒們紛紛過來卸下行李。
除去油布蓑衣的斛律光叫過副將,指著偏院安排下去。
“高長恭帶著你的人,跟著他去住那邊。”
“是,將軍大人。”
軍府不小,四周是一個個偏院環繞著中間的大殿,所有的地麵上都鋪著白色碎石,若是夜晚有人走動就會發出聲音,這是防刺客的手段。
終於不用再淋雨,甚至還有泡澡的地方。
小院的房屋與兵營沒有區別,南北兩條通直且長的房屋,兩麵都是移動滑門,與另兩邊的小院想通。東麵盡頭則是洗澡的地方,不知道是溫泉還是專門燒的熱水。
七人迫不及待的扒光了濕漉漉的衣服,跳進熱水之中。
從脫衣開始到下水,這些家夥一個個盯著高孝瓘瞧著,從上到下看了個遍。
‘不是好奇公子究竟是男是女麽,馬上就要揭曉。’
‘男生女相的不多,鐵定是投錯了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