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抽到長簽子的興高采烈,另外一個則愁眉苦臉。
既然已經安排下去,那幢主也就不再繃著臉,如釋重負的揮手讓那倒黴隊正趕緊離開,仿佛多待一會就會傳染黴運一般。
“唉!什麽臭手。”隊正歎息一聲氣衝衝的出門,邊走邊說道:“你們七個跟我來,本將不需要知道你們的名字,你們也不需要知道本將的名字,從今天開始不管是下雨下雪還是下刀子,你們都記住點卯時必須站在操場上,那邊兩隊的家夥不要去招惹,若是打不過還給老子丟人,讓老子丟人的都會挨老子的鞭子。”
聽著隊正的聲音逐漸遠去,窯洞裏的幾人樂的大笑。
隊正的話就沒停過,如同倒豆子一般說個不停,領取兵器和軍服鎧甲也是飛快。
“這裏的規矩是每人每天早上圍著操場跑一百圈,換洗的軍服每人一套,兵器是步槊和宿鐵刀,刀和槊不能有鏽跡,否則軍法處置……”
一個窯洞大約能住上五十人,領完被褥軍服的七人被帶了進去,這裏的好位置大多被人搶占,挨著馬桶的位置倒是空著,隻是若是起風的時候,騷臭味能傳到好幾米外,反正挨著馬桶也無人,那些士卒也懶得涮洗馬桶。
看著七人嫌棄的樣子,隊正冷笑著說道:“若是嫌棄這裏不幹淨,可以讓晉州軍府調你們回去,或者自個兒勤快些刷馬桶,反正那些懶鬼都不願意刷,甚至連蓋子都懶得蓋。每隊本該十人,但本將軍沒多餘的人給你們充數,馬上披掛好鎧甲出去操練。”
高孝瓘皺眉將被褥放在炕上,麻利的穿上皮甲,掛上宿鐵刀拿上步槊。
皮甲如同背心,比自己的山紋環鎖鎧輕了無數倍,這東西隻能抵擋遠距離的箭矢,一兩石的弓箭還好,但在六石以上的弓箭之下,與紙殼子並無區別。
踏進已經被踩成泥漿的操場,牛皮鞋子很快從邊上沁水進去,濕漉漉的有些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