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家都欺負到頭上來了,還客氣什麽,直接打回去便是。
打架自然是自己人略勝一籌,尉相願的功夫不低,那五個小子更是從小打到大的主,踩腳插眼掏襠樣樣精通,冷不防下黑手簡直是家常便飯。
雖然那邊人多勢眾,但都是脫的隻剩下褌褲。
而這邊的都沒有脫衣,身上還穿著皮甲,頭上還戴著頭盔。
兩邊相比較之下,別說打十個沒遮沒擋的家夥,就是整個窯洞裏的一起上也不是他們六個的對手。
特別是賀拔伏恩五兄弟,自幼一起長大,配合的行雲流水一般。
人高馬大的賀拔伏恩當人形盾牌,其餘四人全力攻擊,不是肘擊就是膝蓋頂。
往往他一人擋住對方攻勢,立刻有人趁機一拳直擊對方的鼻梁,但凡挨了一拳立刻淚眼迷離看不清東西,稀裏糊塗又會挨上一通暴揍。
練過軍操的六人和隻知道耍橫的十個無賴們打架,簡直就是一邊倒的虐待。
一時間亂糟糟的,好的人路過都跑來看熱鬧,很快驚動了隊正。
“都沒事幹嗎?都滾開,滾去洗澡,是不是沒操練夠啊?”
瞬間圍觀的人做鳥獸散,一個個事不關己的跑開。
隊正進了窯洞一瞧,好嘛,橫七豎八躺著一堆白條在哼哼,一個個滿身是泥不說,眼睛還跟烏眼雞一樣。
“誰帶的頭?都有誰,動了手的都給我出來。”
尉相願撣撣衣袖帶頭走了出去,他是從六品禁衛,比這裏的八品幢主還高出三級,更別說小小的九品隊正。
有尉相願扛著,賀拔伏恩等人自然也跟著走了出去,一副不把隊正放在眼裏的神情。
那十個兵痞也哼哼唧唧的爬了起來,在隊正冰冷的眼神下走了出去。
包括隊正在內的十七人都站在雨中,他惱怒的看著十六人大聲問道:“你們的什長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