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窯洞內,那倆個挨了軍棍的家夥赤條條的趴在炕上,一臉得意的樣子,特意炫耀著屁股上的紫紅棍印。
七人在脫衣服的時候,聽別人說話才明白,那倆家夥可以借口傷患休息幾天,這樣可以不用跟隨大家一起操練。
尉相願嗤笑道:“自以為是的家夥,挨了軍棍便自覺可以炫耀,又不是市井毆鬥有顏麵,殊不知這種偷奸耍滑已然為隊正所不齒。”
“正是,誰都知道四十軍棍之下打不死人,走去洗澡去。”賀拔伏恩聲音更大。
高孝瓘看著六人柔聲問道:“先刷馬桶,再弄些石灰掩上,你們不會想洗幹淨了再幹吧?”
這種事自然不可能公子去幹,尉相願扭頭看著賀拔伏恩五人,很明白的暗示她也不會去幹,誰讓五人是公子的家奴呢。
賀拔伏恩五人自然是不想去幹,扭頭看向四周,尋找能幹這事的家夥。
“別磨嘰啦,你們五個一起去,剛挨罰過不要沒記性,挑刺也得改天。”高孝瓘除去皮甲,也不脫衣裳,拿了幹淨的衣裳便往外走。
“是!”
五人倒是幹脆,皮信和衛菩薩兩人跑的最快,借口去弄石灰先溜了出去。
賀拔伏恩自然是不會幹這種粗活,他還是覺得自個兒當監工比較合適。
無可奈何的阿甘子、韓骨胡二人捏著鼻子,將馬桶的蓋子蓋上,一臉嫌棄的抬著馬桶離開。
因為這事,窯洞裏的新兵覺得好笑,又覺得不可思議,那個最小的少年究竟是什麽人?能讓新來的幾個服服帖帖?不過看起來很好說話(欺負)的樣子。
偌大的澡堂在操場盡頭,也是新兵營裏唯一的磚石建築,一般都是晚飯前後有人在這裏泡澡洗衣。
看見穿著衣裳進來的高孝瓘和尉相願,大家的眼睛立刻被吸引了過來。
看稀奇一樣目不轉睛的盯著高孝瓘,甚至有人起哄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