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瞥了一眼慢慢走遠的高孝瓘得意一樂,先前看他欲言又止,肯定是有事相求,暫時不給這小子機會,不就是酒麽,憑著這玩意也想討封賞,想的太簡單了點。
“這酒有點意思啊!”高洋慢慢品鑒著,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
高孝瓘不服氣的離開了太極殿,回承乾殿的路上他很不高興,皇宮的地麵上連一粒石子都沒有,若是能踢上一下出口氣也好。
前腳剛到了小院,太子高殷後腳跟著到了小院,並給高孝瓘帶了些跌打藥,叮囑他好好養病,又聊了一些齊國的現狀。
高孝瓘不卑不亢的說道:“現在熟讀曆史,總結前人教訓及經驗,愚兄與太子都未真正出國皇宮,對外界一無所知,若是要知道大齊子民過的如何,不身入市井明察暗訪,如何能知民意。”
高殷點頭讚許道:“四哥說的極是,隻是以我們現在年紀,父皇肯定不會放任我們出宮,也隻能先讀書。”
高孝瓘笑眯眯的說道:“也不盡然如此,尋些信得過的門客,向他們打聽宮闈之外的事,也可以當做參考,為今後早做打算。外麵的世界看起來簡單,實際上有著錯綜複雜的關係,很多事情不能隻看表象。”
高殷疑惑道:“四哥的意思是?”
高孝瓘笑道:“太子立誌改革不是麽?改革必定牽扯到世家和地主的利益,他們的關係網是非常複雜的,兵書上有雲:知己知彼嘛。”
高殷連連點頭,大有再深入討論一番的衝動。
高孝瓘側臥在地,一副舍命陪君子的樣子,讓高殷很是感動,小手一揮作別道:“改日四哥養好了病,愚弟再來拜訪,四哥還是先養好身子,咱們兄弟倆來日方長。別送了,安心休養。”
太子的一番肺腑之言,將高孝瓘感動的一塌糊塗,眼看就裝不下去了,小青過來一把扶起他,硬拽到矮榻上休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