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午膳,釀造司的來了三位大人,前腳進門,後腳司儀司的也來了,送來了巴掌大的金色銅牌,正麵雕刻著龍紋,背麵是“承乾殿高長恭”。
“四公子,您可不能走,皇上說了,釀造司沒有釀出冰清釀之前,您哪裏也不能去。”
高孝瓘拿著令牌一樂,瞧著這幾位釀造司的大人,高洋的原話肯定不是這樣說的,但為了大家都好,還是先教他們蒸餾高濃度白酒,反正一看就會。
釀造司的幾位大人可是見過大世麵的,一點也不臉紅,畢恭畢敬的站著,一副求指教的樣子。
“好吧,其實很簡單,諸位大人想必知道,本殿之前要了一批酒水。不錯,本殿正是用這些酒水提純,你們釀造司的記載上應該有,為了防止酒發酸,會加熱一下去除酸味。現在本殿教你們提純,也很簡單。”
釀造司很快運來一批米酒,提純工作開始,無非就是煮酒蒸餾,火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掌握火候是關鍵。
幾位大人很快明白,立刻按著蒸餾設備畫了一份,讓宮裏的工匠趕緊製造一套出來。
這東西高孝瓘是不會給他們的,以後他還得用。再說,這種米酒蒸餾的白酒性價比實在不高,也隻有有錢人才喝得起,想賺錢還是得釀造高粱酒。
釀造司將小院當成了酒坊,在釀造司那邊出酒之前,恐怕他們不會走。高孝瓘也非常理解這些人,畢竟自己在未來,麵對上司同樣壓力極大。更不用說現在身處封建社會,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時代,頂頭上司還是個殺人如麻的神經病皇帝。
盡管外麵輪換著蒸餾白酒,一個個都輕手輕腳,但偶爾的響聲在靜謐的夜晚還是很突然,本就警醒的小青一驚一乍,一整夜都噩夢連連。
“嘭”的一聲,是有人摸黑踢到了水桶,釀造司的酒匠們噤若寒蟬,生怕引來嗬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