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相願覺得自己在別人的屁股後麵轉,總是慢了別人一步,而三波人的目的也不盡相同。
夜晚的時候發現了三個什的旅賁衛蹤跡,他們是要趕回去排查匠人,其餘旅賁衛卻不知所蹤。
黑夜降臨的時候,遠遠的看見篝火閃爍,還有幾間簡單的茅草房子,尉相願的速度也降了下來,慢慢順著長滿枯黃茅草的山路上接近。
“什麽人,口令!”門外傳來一聲呼喝,接著是輕微的拔劍聲。
尉相願仔細一瞧,兩個人站在陰暗處,不仔細瞧還真看不清楚,而且站立的位置極好,一看就是善於隱蔽的軍卒。
“衛尉寺旅賁軍尉相願,並不知道口令,這是本將令牌,你們是什麽人?”
“此子確實是我衛尉寺的人,你過來吧。”
尉相願很熟悉這個聲音,這是旅賁衛的一位同僚,看其體型輪廓也很熟悉,隻是他身邊那位體型似乎異常強壯。
牽著馬慢慢走了過去,走近二人才發現,那個強壯的家夥一身鎧甲從頭包到腳,巨大的頭盔隻露出眼睛,也不知道跑起來會不會累死。
“令牌!”聲音自那頭盔裏出來,有些發悶的感覺。
‘這便是宿衛軍百保鮮卑?果然威武異常,看這身材怕是接近七尺,全身由山字形鋼片錯紮而成的環鎖鎧隻怕不下於七十斤,相較起來禁衛軍就是繡花枕頭,根本不算什麽,跟這些家夥打一仗,隻怕會慘不忍睹。’
那宿衛軍檢視過令牌才還給尉相願,頓時讓尉相願覺得他們實在古板,反過來想想也對,否則他們怎麽能成為皇上直屬的宿衛軍。
茅屋中間不大的平地,宿衛軍和旅賁軍共百來人分兩邊圍坐,北側的馬廄栓滿了馬匹,一副副戰馬鎧甲整齊的碼放在平地上。
在不遠處尋了顆樹栓好了戰馬,卸下馬鞍走近篝火。
大家都在吃著幹糧,小聲的說著什麽,大多是與任務有關,見來了生人,隻是淡淡的抬頭看了一眼,繼續自顧自的與身邊人閑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