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老將們堪比獵人,怪不得不屑與宿衛軍為伍,不屑與他們一起同行。
尉相願一直跟著旅賁軍們,幾個山穀山澗,能躲藏人的大小山洞,都被尋了個遍,除了找到了長廣王府護衛們落腳的山穀之外,再未發現有大批人馬活動的蹤跡。
三天之後,旅賁軍們在驛站集合,卻又再次分散開來,這一次打探的對象卻是分散開的宿衛軍,從他們的口中的隻言片語來尋找敵人。
一切都在井井有條的進行著,而那些西魏口音的家夥們,就像冰雪融化一般消失了,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裏,他們在哪裏,他們究竟有多少人。
旅賁衛們快馬加鞭查訪了周邊關隘城門卡口,最終猜測,這幫人大約三十五六個,有據可查的二十人確實離開了大齊,從貨物上看來沒有一點可懷疑的,但還有十五六人離開鄴都城就不知所蹤。
一切似乎陷入了死胡同,沒有一絲頭緒,這讓旅賁衛們有些著急上火,也有人眼睛發亮,似乎很久沒有遇到有趣的獵物一般。
時間一晃,十月初七。
承乾殿內的小院之中,高孝瓘喜滋滋的對著鏡子看自己的山紋環鎖鎧,黑亮的甲片泛著金屬光澤。碩大的頭盔讓他不喜,有些像帶了三圈圍脖一樣,不知道多難看,難看的嚇人。
元小青也覺得好奇,指著肩頭問道:“這是老虎麽?”
高孝瓘笑道:“笨,這叫‘吞肩獸’,就是睚眥。不止是肩吞還有腰帶腹吞,以及護腕護膝這些都是睚眥。這是告訴我們,有仇必報。”
“呀,原來不是老虎唉,我還當是老虎哩,可惜小青不能跟著公子去。”元小青不滿的嘟囔著,對自己不能跟去很是不滿。
高孝瓘安慰道:“母後也沒能去,你有時間多去陪陪母後,還有,外麵的高粱都蒸的差不多了,該給它們攤開好涼的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