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高孝珩和高孝琬一齊瞧著高孝瓘,二人一臉的恍然大悟。
“皇上的話很有深意啊!”
“此事了結以後,河水不犯井水,確實很有深意。”
高孝瓘趕緊打岔道:“此事還未了結呢,尉相願,你們旅賁衛是不是還得感謝長廣王啊?若非他的護衛陰差陽錯被幹掉,你們還不知道是不是藏著刺客吧?”
三個旅賁衛臉上有些陰沉,旅賁衛確實不敢肯定刺客是不是已經進了獵場,若非長廣王府的護衛被殺,才使得大家確定刺客的存在。
“能發現刺客,全靠四公子的指點。”尉相願也不願正麵回答,那等於**裸的打臉,打了整個衛尉寺旅賁衛的臉。
高孝瓘白了他一眼道:“人都走遠啦,咱們也走吧,還不知道要在外麵待幾天,多帶些箭矢還是好些。哦,還有,一定要帶上鹽。”
幾位隨扈左右護著,三位旅賁衛則在前探路。
尉相願算是明白了,這三位皇族子弟根本沒打算去冒險,追殺刺客獲得獎賞,在皇家宗族的眼裏還缺獎賞麽?人家可是含著金勺子出生,早晚是個有封地的王侯。
五裏地外的進山路口……
獵鷹飛的倒是極快,在大隊人馬頭頂盤旋一陣後向西飛去,二十旅賁衛一馬當先的在前開路,緊緊的盯著獵鷹飛走的方向追趕。
皇帝高洋帶著數百人緊隨其後,隊伍因為山林地形所限而拉的老長。
高湛的護衛已經還剩下一人,他有些擔心自己的安全,畢竟此地山高林密,若是伏擊可算是最好不過。但轉念一想,伏擊對象也應該是皇上,身邊還有這麽多的旅賁衛,那還有什麽好怕的。
他的眼睛一瞬間閃過陰鷙,‘若是二哥高洋死掉,那麽皇位該誰來繼承?太子嗎?哼哼,不過是個乳臭未幹的孩子罷了,或許六哥會有興趣。’
前進十裏後,那獵鷹又飛了回來,繼續在隊伍的頭頂盤旋,但很快又朝著西方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