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勒狼衛一聽斛律光的名字,臉色頓時陰鬱下來,好幾次被這家夥打的找不到北,突厥各部損失慘重,以至於一些小部落可汗都不敢與之作戰,這位宇文至公子倒真敢說,哪壺不開提哪壺。
“撲棱棱”獵鷹扇動羽翼落了下來,大家一齊透過樹林看向遠處。
前麵探路的旅賁衛已經出現在遠方的山穀,順著幹涸的山溝往這邊追來。
中年西魏老將抱拳說道:“距離十五裏,他們很快會繞到北邊山穀,約有五裏地我們看不見他們,還請二位大人早做準備。”
特勒狼衛一改之前的敵視心態,扭頭鄭重的說道:“宇文公子帶著你的人先走,還是按照下一個方案,若是他們六人未能成功擊殺高洋,本狼衛將他引到絕穀之中,以檑木滾石飛矢殺之。”
“特勒狼衛舍生取義,在下佩服萬分,保重!”宇文至鄭重的抱拳一揖,他不懷疑這些突厥人的忠誠,為了這次的任務,這些家夥本就抱著必死之心而來。
隴西老將告誡道:“大家不要盡量留下蛛絲馬跡,免得被那些叛逆鷹犬嗅到了味。”
宇文至明白,那些旅賁衛都是全才,大多數是在身經百戰的斥候,他們能活下來可不止是英勇無畏,更多的是敏銳的頭腦,優秀的判斷力,以及獵狗一般的偵查能力。任何明顯痕跡的暴露,都會讓這次埋伏功虧一簣。
與北齊多次作戰的突厥人,特勒狼衛自然也很清楚,北齊軍的斥候非常難纏,往往隻要被他們盯上,隨之而來的就是精銳大軍。
他鄭重的點點頭,少有的同意了西魏軍的意見。
宇文至一行十一人,按照原定計劃趕往南麵的絕穀,一線天,南邊峭壁是計劃中西魏軍的設伏地,若是這裏行刺失敗,那邊憑著天時地利人和,將是北齊叛逆的葬身之地。
特勒狼衛在等待獵鷹,等待高洋率領的大軍,遠遠的看見山穀之中大隊人馬拐過,就像螞蟻搬家一般。